雷德·佛斯號旁邊,用牽引索將自己的利維坦號勾住之後,小櫻扛著渾身焦黑的香克斯爬上船。
“香克斯!”
船醫本鄉扛著醫療箱衝上來,其他人也擔憂的聚集過來。
“不必了,我來給他處理吧!”
小櫻對著本鄉搖了搖手,雙手結印在地上拍出通靈之術的符文。
在一陣煙霧的爆發中,一隻大概和人一樣高的蛞蝓挺直身子。
“啊,薩庫拉醬,你又把我弄到大海上來!!!”
由於常年在海上航行,海賊的船隻上總是充滿著鹽分的,這讓軟體生物的蛞蝓站在上面無異於承受火刑。
“疼,疼,疼!”
扭動的蛞蝓好像在跳著怪異的舞步,爬到小櫻腰間死死的纏繞在上面。
“別耍寶了蛞蝓,配合我治療!”
小櫻扛著她走向香克斯,粗獷的手法讓一旁的本鄉看得眉頭直跳。
這位有潔癖的船醫乾脆的擋在小櫻面前,怒斥道:“住手,你打算給重傷員敷蟲子!你想害死他嗎?”
“我跟香克斯也是老朋友,還不至於會害他。
總之,你先冷靜冷靜吧!”
小櫻一手寒氣甩出,直接把本鄉的雙腳凍在地上。
隨後便在本鄉難以置信的眼神中,配合蛞蝓施展掌仙術,將香克斯的傷全部治好。
“這不可能啊....”
船醫先生的三觀受到了衝擊,失魂落魄的趴在一旁。
“能力者的事情你少管。”
廚師拉基·路蹲在他旁邊給他補上一刀。
甲板上,傷勢完全恢復的香克斯逐漸清醒,睜開朦朧的眼睛,見到正在認真給自己包紮繃帶的少女。
夜空之上明月高懸,柔和的月光灑落,涼爽的海風撩起少女的秀髮,露出那張無暇的面容。
“唉,又輸了啊。”
香克斯將這美好的一幕刻在心中,輕嘆一聲。
“笨蛋,打不過不會喊認輸嗎?”
小櫻將他身上最後一處地方用繃帶纏緊,用力打了個結。
“輕點,我可是傷員,而且世上有哪個男人會在自己心儀的女人面前退縮的!”
香克斯疼的齜牙咧嘴的,但那張正面承受兩千度高溫的嘴依舊死硬。
“你這傢伙真是不長記性啊!”
小櫻舉起自己的拳頭,對著香克斯搖了搖。
只不過這個舉措並沒有嚇到他,反倒讓香克斯活力十足的跳起來。
“小的們,開宴會吧!”
一聲大喊讓整艘海賊船上的船員不約而同停下手頭的工作,接著整艘船的氣氛都沸騰起來。
“喔!”
海賊們的歡聲笑語飄散到了這片海域的每一個角落,一場盛大的宴會就這樣在雷德·佛斯號的甲板上召開。
戰鬥員們手腳勤快的將食物抬到甲板上,廚師拉基·路更是憑藉一手炭烤海王類肉排成為人群的焦點。
瓶裝的和木桶裝的酒水隨意的堆砌在桅杆四周,只要想痛飲一番的人隨時可以去取用。
而作為今天唯一一個不屬於這艘船的外來者,小櫻自然是受到了他們的重點照顧。
“你已經十六了,這回別想再喝果汁矇混過關,否則就跟我的女兒坐一桌去!”
香克斯的左手和右手分別抱滿酒瓶,一隻腳抬起踩在一個大木桶上,一副準備和小櫻爆了的模樣。
“你...女兒?”
即使知道烏塔的存在,但小櫻還是恍惚了一陣。
就莫名的有一種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死黨,突然有一天帶著孩子來到你面前,鼓吹著做長輩的你應該給孩子發個紅包的幻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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