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是石嵐,接了起來。
石嵐說謝泠音喝醉了,讓她回去的時候走東門帶一杯紅糖薑茶。
孟棠猛地停住腳步:“泠音回去了?”
許鶴清轉頭停下,示意孟棠開擴音。
孟棠忙不迭開了擴音,手機裡石嵐回:“回來了,也不知道在哪兒喝醉了,是樓上學姐送回來的。”
所有人鬆了口氣。
孟棠結束通話電話,想要跟警察說下情況,魏川攔了一把,上前眯著笑臉道了歉。
民警丟下一句:“人沒事就行。”
許鶴清頓了頓,對孟棠說:“對不起,剛才是我態度不好。”
孟棠搖了搖頭:“沒關係。”
魏川在路邊攔了一輛車,開啟後門,喊孟棠過去。
許鶴清沒動,魏川指了指前面,示意他坐副駕。
上車報了地址,三人一言不發,惹得司機看了好幾眼。
魏川微微偏頭,見孟棠的視線落在前頭許鶴清身上,內心翻滾過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爽。
計程車很快在Z大東門口停住,孟棠默默去了一家頗受女生歡迎的鮮燉店裡。
現在是冬天,謝泠音喝醉,喝紅糖薑茶可以驅寒暖胃。
許鶴清在門外,對一旁的魏川說:“你送她回寢的時候,再幫我說聲對不起。”
魏川冷嗤,一句“你自己怎麼不說”嚥了回去。
見他還在彆扭,許鶴清輕笑著放軟態度:“我不會哄人,你幫我一下?”
魏川高高在上“嗯”了聲:“勉為其難吧。”
許鶴清看破不說破:“那我先回寢室了。”
他跟過去也見不到謝泠音,還是讓她休息一晚,明天再找她算賬。
孟棠出來沒見許鶴清,也沒問一聲,見魏川還跟著,轉頭說:“你也回去吧。”
“我送你到樓下。”魏川小心翼翼瞅了眼她的臉色,“許鶴清是個狗東西,你罵兩句也是可以的,我絕對不會告狀。”
孟棠失笑:“我罵他幹什麼。”
魏川陰陽怪氣“哦”了聲:“明白,因為是喜歡的人,所以捨不得。”
孟棠:“……我什麼時候這樣說了?”
她委屈自然是有的,只是當時找謝泠音要緊,她只能將委屈壓下。
剛才買完東西不見許鶴清,她莫名鬆了口氣。
因為今晚的事,她對許鶴清生出了一點退避的心思。
“那你怎麼想的?”魏川嘟囔。
“我什麼也沒想。”孟棠說,“我現在就想趕緊上樓,把紅糖薑茶給泠音送去。”
她低迷的語氣瞞不過魏川,到了女寢樓下,他突然說:“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孟棠抬起頭,一言不發,魏川以為她在等,說:
“老婆讓老公買菜,說‘下班買五個包子,如果看到賣西瓜的,買一個’,結果她老公帶回來一個包子,老婆質問,老公說他確實看到賣西瓜的了。”
孟棠看著他,沒笑。
魏川尷尬地摸了把後腦勺:“到了,你上去吧。”
孟棠進了電梯,突然慢半拍地笑出了聲。
低落的心情因為這份後知後覺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