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解釋的力量是微小的,也是最容易被忽視的,我管不了網路上大片的人云亦云,但你們作為我的學生,我有責任保護你們,也有責任教導你們。”
“如果你們是被冤枉的,我和學校法務會盡一切力量幫助你們,知道嗎?”
一句擲地有聲的“知道嗎”,讓孟棠迅速紅了眼眶。
班會開了整整兩節課的時間,下課之後,孟棠被輔導員留下了。
“這事你不用太擔心,學校已經介入了,就連校長都出面了。”
孟棠一愣,張圓了眼:“校長?”
“是啊,我半夜接到校長電話也很意外,按理說,這通電話該是院長打的還差不多,不過院長也知道了這事,讓我全權處理。”
“校長還說別的了嗎?”孟棠很是意外。
輔導員搖了搖頭,問:“你之前有沒有跟誰有過矛盾?”
孟棠將和張一帆、王覺的摩擦據實已告。
輔導員皺了皺眉:“去年體院招上來不少歪苗啊。”
孟棠急道:“也有不少好苗的。”
輔導員失笑:“你指的是魏川?”
孟棠怔住:“您怎麼知道?”
輔導員:“昨夜我看到訊息就去了解了這事,我見那車眼熟,問了一圈,有學生說是魏川家的車,後來校長打電話過來,讓我早上去門衛那兒拿監控,我才知道魏家插手了這事。”
“不過你不用有負擔,魏川有比賽在身,不能惹出不好的新聞來,他們急著澄清正好有利於你。”
“我甚至慶幸,這件事扯上了魏川,才能讓學校更加重視。”
說到這裡,輔導員微微傾身,小聲說:“他家政商體通吃,沒人敢得罪。”
孟棠著實驚訝,所以校長出面,是因為魏家?
除了這個理由,她想不出別的。
“我已經拿到了監控,也保留了一些證據,你不要發聲,學校法務部收集全部證據後會用學校官號替你澄清,你可以評論一下。”
孟棠點了點頭:“週五晚上我是去萬合參加了蘇勉大師的交流會,我們有合影,她也答應幫我澄清。”
輔導員說:“那就更好不過了,這下沒什麼好擔心的了,你先去上課,剩下的事我來解決。”
“謝謝您。”
“應該的,快去上課吧。”
孟棠離開了階梯教室,心想魏川是真的幫了她大忙。
她拿出手機,想要給他打電話說聲謝,特別關注的賬號跳出來一條動態,是蘇勉發了交流會當晚的合照。
合照中,蘇勉在正中間,右邊是付寒松和另一位女藝術家,她左邊是孟棠,依次挨著的是李寒津。
文案的內容樸實而動人——
與諸位同行合影於初冬深夜的酒店,這次的交流打破了我對於現在年輕手藝人沒有木性的偏見。
匠心純粹,藝術自明。
幾乎同一時間,魏川也發了條動態——
順道送朋友去參加交流會,沒想到我沒紅,家裡的車“紅”了。
他發了十二張照片,三張學校門口的監控,九張邁巴赫的對比圖,各個角度都有。
孟棠無端從圖片裡看出了他的諷刺,好似在說:“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
孟棠驀然輕笑,手下一動,將魏川設定成了特別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