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眼神?管家把人丟…丟…咳咳咳!”
傅明德被那冰冷冷眼神一掃,後背頓生一層冷汗,反應過來後一股惱火湧上心頭。
站在他這個位置,還沒哪個年輕人敢衝他使這種眼色,回過神來他準備招呼管家將人扔出去。
可話到嘴邊,喉嚨忽然如千刀萬剮,疼得他咳嗽不止,竟硬生生嘔出一口血來。
一旁幾人被嚇傻了,江盈珍反應過來連忙讓保姆去喊家庭醫生。
屋內頓時一片混亂。
自打進屋後便冷臉站在門口,狀如雕塑一言不發的傅珩封,忽然抬頭看向凌煙綺。
如果他剛才沒看錯,似乎正是她手指輕晃,跟著就有東西沒入到傅明德喉嚨間,跟著他就失聲了。
這女人……
傅珩封打量凌煙綺時,稍一抬頭剛好與對方饒有興致的目光對上了。
兩人眼神交接,看清對方正臉。
凌煙綺忽然眉心一跳,睜大眼睛直視傅珩封側臉,她快步走向他身旁,側了個身踮腳貼近喬他耳後。
傅珩封皺眉,身體向後側了側。
據老太太所說,這女人應當是傅伯淵的女朋友,她既然有這層身份,貼他這麼近想幹嘛?
只是他剛後退半步,就被一隻柔軟手張扯住了手腕,輕輕往前一拉。
“別亂動,讓我看看!”
一股暖流噴吐在耳垂邊,清冷香氣從女人身上飄出,非不像一般女人身上香水那樣刺鼻,反而令他焦躁不安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一道冷意攀上耳垂。
傅珩封被涼意驚得一個激靈,再次閃身要躲。
但是那細軟嬌嫩手掌卻如鐵箍一樣,死死摁住他的手臂,任他用盡力氣掙扎都沒能掙脫開。
他瞳孔震動,不由得多看了凌煙綺幾眼。
這女人什麼身份?他是跟專門師傅練過一些本事的,單獨對上三四個普通成年男人沒一點問題。
可偏偏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這女人那細若無骨的手,這女人居然是個練家子!
打量著傅珩封耳垂下那兩點黑痣,一股欣喜驀然竄上心頭,送上門的業績啊,這人必須得刷!
耳後兩顆黑痣,不偏不倚剛好一左一右點在同樣位置,黑痣生長於皮下,與耳垂肉平齊,並無生長出來的跡象。
黑痣形狀規則,這東西分明是有人刻意點上去的,並非天生肉長。
她興奮難以言表,已經忘了場合忍不住貼著對方耳垂開口。
“這位兄弟,我看你印堂發黑,將來必然活不過二十五,我有辦法幫你破解命格,你要不要……”
她話沒說完就被身後一股巨力拉扯著,跌跌撞撞倒退幾步。
回過神來,她才發現一屋子人全都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目光盯著她。
拽著她一隻胳膊的傅伯淵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才騙了我奶奶讓她主張你與我定親,這會兒又盯上我小叔,用的臺詞套路都是一樣的。”
“你還說你不是騙子,之前那車禍都是巧合吧,你個不要臉騙人的神棍!”
就連一直對她印象極好的傅奶奶,這會兒都目瞪口呆,微張著嘴巴合不上。
“孫媳婦,你剛才這是要幹嘛?你不會看上我小兒子了吧?可你不是才說過跟伯淵是天命姻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