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年齡不大,是個相當端正秀氣的年輕人,原本戴著一副眼鏡,頗為有幾分斯文書生的樣子。
一看還會帶著幾分大學裡面剛剛走出來的青澀感。
但現在的他此時一身狼狽不堪,渾身上下都是沾染上去的汙濁和汙泥。
至於他的眼鏡早就不知道飛到什麼地方去了。
他失魂落魄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凌煙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真是歹毒至極!”
這背後之人,明顯在他身上用了幾位陰毒的抽魂術。
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主生魂,七魄主七情六慾。
短魄者慾望缺失,但尚且可留性命存活。
三魂丟失,人便成為殘缺痴傻之人。
面前這秘書體內分明短了七魂一魄,幾乎成為了對方操縱的一具傀儡。
“這是有多恨才能把人給害成這樣?而且據我卦象所判斷,他原本應該安然無恙才對,怎麼可能會出現這麼大變化?”
凌煙綺額角砰砰直跳。
之前是她向著傅珩封嚴肅許諾,信誓旦旦保證秘書不會有生命安全。
他信了她,這才沒有大張旗鼓全市範圍搜尋,只是縮小了搜尋規模,在私下繼續查詢秘書線索下落。
可如今現在秘書被害成這副模樣,她回頭應該如何對他交代呢?
凌煙綺愣在原地,呆呆看著不遠處秘書那道背影。
人倒也不是不能夠恢復。
只是要想辦法找到他丟失的魂魄,難度幾何倍上漲。
“白家,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凌煙綺咬了咬牙,忽然意識到自己來這麼一趟,或許不像之前想的那麼簡單。
自己來這一趟的目的原本是為了尋找教江瑩珍養小鬼的人,但是突然出現的秘書卻是被白家人擄走的。
白家人難道和這背後佈局之人有關係?
又或者說……
凌煙綺目光沉了沉。
雖然不願意這麼想,但是傅明德和白家人一直在生意上面有所往來。
自己才讓白家陰謀被戳破,讓那個所謂的大師遭了報應。
如果說這一趟就是一場鴻門宴呢?
傅明德原本並無意找出背後的人,不過就是設局跟白家一起引她入套呢?
就如同那場鴻門宴宴會一樣。
狗屁的要把她認回去繼續當做養女,如果那家子人真有那麼好心,當年就不會發生那麼多意外。
而她當年也差點幾次死在白家。
那家的人可沒有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麼善良。
“如果說兩家的人合計圖謀在一塊,目的就是為了算計我的話,那麼或許一切就很明白明瞭了!”
但當然這只是其中一種可能,第1種推測出來的可能佔比性也極高。
白家人陰險狡詐毒辣,他們可不認什麼合作伙伴,在他們眼中所有人都只有一種身份,那就是他們上位的踏板和利用者。
想必就連傅家也是一樣的,對他們來說定位上沒有任何區別。
只要藉助江盈珍之手除掉傅珩封,那麼基本上傅家公司會被斬掉一大半新興業務,手裡面能夠倚仗並且盈利的也就只有那些老業務。
這些老業務當中有90%又是和他們白家公司重合的。
到時候他們就可以變相掌握住傅家命脈,有些事情就都可以是他們說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