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韓銘冷臉呵斥,眼中透出警告,“要麼去行政,要麼辭職。”
說完便推虞幼寧離開。
然姐睨著秘書,“分不清大小王,活該!”
秘書憋屈的不行又不敢反駁,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走遠。
吃過飯回家,韓銘主動開啟制香房的鎖。
“昨天是我不好,”他轉過身,“你沒告訴霄老夫人吧?”
虞幼寧善解人意的說:“當然不會,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怎麼能告訴外人呢。”
韓銘鬆了口氣。
他環視整個制香房,“你一直在做古法制香,有沒有想過做香水?”
虞幼寧搖頭,“香水太麻煩,我的身體支撐不了那麼久,而且制香只是我用來打發時間,我的技藝沒那麼高超。”
韓銘心裡的疑惑更打消了幾分。
虞幼寧怎麼可能是Lsland,她半路出家研究制香,玩玩而已。
“今晚公司加班,我去看一眼就回來,你知道特殊時期要格外關照員工。”
“老公辛苦了。”
他彎下腰,“為了我們的未來,再辛苦都值得。”
面前的這張臉再真誠不過,虞幼寧卻只覺得噁心。
“對了,昨天我收到詐騙電話,怕資金出問題把你的卡凍結了,今天早上已經恢復,沒耽誤事兒吧?”
韓銘想到昨晚因為銀行卡無法使用而爆發的爭吵,心虛的笑了笑。
“沒有,最近沒有用錢的地方。”
臨走前韓銘回了趟書房,在保險櫃裡拿出一個首飾盒。
他有短暫的猶豫,最終還是將首飾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