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夫人很高興,“那個你們小兩口聊,我出去了哈。”
房間只剩下他們二人,韓銘竟有些無措,他看到床頭櫃上放著的橘子,忙端過來。
“小寧吃點橘子。”
碟子裡只有掰開的橘子瓣,處理的人很仔細,還將橘絡撕的乾乾淨淨。
可想而知是誰做的。
虞幼寧開門見山,“入股協議書裡有一份補充協議,寫明鎖定期十年。”
她說話的時候盯著韓銘的眼睛,“這個期限,你和誰商量過?為什麼不體現在主協議的退出機制裡?”
韓銘先是茫然,繼而哦了一聲,“我想起來了。”
“這個期限是和虞叔叔定的。”
“我爸?”虞幼寧怔住,“爸爸從來不參與這些事。”
“那天虞叔叔單獨找到我,希望能設定鎖定期,可能想給虞家一個保障吧。”
虞幼寧不得不接受這件事。
她深呼吸口氣,“那好,接下來我們談談離婚的事。”
“嘭!”
韓銘手裡的果盤脫手,摔的粉身碎骨。
那些橘子瓣撒的到處都是。
他半蹲下來,目光渴望著的握住她的手。
“小寧你有沒有想過,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眼中泛著濃郁的痛苦,“在我的記憶裡我們剛剛結婚,多年夙願得償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要失去你?我真的承受不了!”
他眼泛淚光,指著自己的腦袋哽咽道:“還不如直接摔死我,不用承擔這份痛苦!”
虞幼寧看他幾秒,淡淡的別開眼。
“房子和車子都是你的,你瞞著我轉給沈曉媛的錢我不追究,剩下的存款和投資基金你四我六,這是我的初步想法,你有異議可以和我的律師談。”
她在他化作死灰的目光裡抽開手,往門口走去。
身後重物跌倒的聲音將她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