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著她坐在沙發上,讓羅素繼續。
羅素道:“海家的案子進展並不樂觀,今天上午又有新的證人出現,證明海家以公謀私,以脅迫方式獲取大量錢財。”
虞幼寧神色漸漸凝重。
“海家依然沒反應?”
霄馳:“趙美堂謀劃多年,不會只有這一張牌,海家要以不變應萬變,很正常。”
“那趙美堂有訊息嗎?”
羅素道:“查到他的一名屬下在黑市購買杜冷丁,可惜第二天那人的屍體就出現在護城河。”
虞幼寧心直往下沉,呼吸有些發堵。
“那個手下是誰?”
霄馳握住她手,“不是章洋章海。”
她眉頭仍然蹙著,“他買杜冷丁做什麼?有人受傷需要鎮痛?”
“也許吧,”霄馳說:“別想太多。”
晚上楊警官來到舜華府,說陳小姐已經全數交代,承認她對先前麥棲梧訂婚禮上的事耿耿於懷,又被麥棲梧奚落才動手推她,擔心她醒來會指認自己,於是用花園的石頭對麥棲梧進行了二次傷害。
楊警官大馬金刀的坐著,說完這些沉默良久。
“事實清楚,認證物證俱全,虞小姐說應該到此為止嗎?”
看著這位鐵面無私的老警官,虞幼寧緩緩搖頭。
“人為虛構的所謂事實,是對法律的挑釁。”
楊警官驀然看過來,晶亮的目光中透出幾分欣慰。
“虞小姐和三年前一樣,一點兒沒變。”
虞幼寧莞爾一笑,“您也是。”
她頓了頓,“不過這個案子要緩一緩,還不到揭開真相的時候。”
楊警官稍稍沉思後點頭同意,“案子還有疑點,我會想辦法延長結案時間。”
說著,他從警服口袋裡拿出一枚玉吊墜。
“這是遺漏在現場的物證,您認識嗎?”
她接過來仔細辨認,總覺得這塊玉蘭花形狀的淡紫色吊墜在哪裡見過。
“難道這塊玉佩的主人才是真正的作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