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往只有在死到臨頭的時候,才會真正後悔。
雨夜中,面對變成女鬼的金秋淑,被掐住脖子的魏志保後悔了,他不想死,所以他痛哭流涕,瘋狂掙扎,希望女鬼能放過他,可惜,現在後悔已經太遲。
噗呲!
暴雨瓢潑的夜幕中,一道並不清晰的脆響轉瞬即逝,脆響被密集雨聲遮擋掩蓋,沒有人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不過,若是靠近細看的話,那麼映入眼簾的則是屍體。
兩秒前,伴隨著一道詭異脆響,再看院子,就見魏志保以身首分離徹底斃命,無頭的身體躺在地上,噴出的鮮血則被雨水沖刷,導致整個院子一片殷紅,唯獨女鬼不見蹤影。
臥室內。
自打魏志保前往院子,妻子就一直在床上等待,等了許久,對方都一直沒回來,而雨聲又完全遮蔽了外界動靜,導致她什麼都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
嗯?
見丈夫半天不回來,終於,床上的妻子逐漸慌了,慌亂中,她摸出火柴點燃蠟燭,正想出門看看,可也就在這個時候,藉著剛剛燃起的燭光,她看到了什麼。
就在離床不遠的位置上,地面不知何時多了灘水汪,很顯然,因暴雨下了太久,屋子漏雨了,水汪正是漏雨所致,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眼睛才剛發現水汪,下一刻,一幕超出人類理解範疇的畫面出現了:
在妻子的親眼注視下,水汪中冒出東西,一顆披頭散髮的腦袋竟緩緩突出,先是突出頭顱,然後露出身體,最終,一個完全由水組成的女人出現了,就這樣藉著水汪出現在本該無水的臥室裡!
這一幕被床上的妻子盡收眼底,由於眼前場景太過駭人,甚至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妻子當場愣住了,看似愣住沒了反應,可她那早已圓睜的眼睛和不斷顫抖的身體卻出賣了她,同樣代表著她此刻已恐懼到極點,只不過……
嘩啦啦!
還不等她做出反應,忽然間,就見對面的女人突然動了,赫然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變成一團水流,而水流則如海浪般瞬間騰起,直直撲向床上妻子!
“啊!”
轟隆隆!
隨著暴雨不斷潑灑,天空再次響起了驚雷,陣陣雷鳴預示著今晚並不平靜,說是如此,事實同樣如此,過了片刻,一團水流衝出民宅,像一條毒蛇般蜿蜒扭曲貼地前進,很快離開院子隱入夜幕,朝另一座民宅急行而去。
很快,水流隱入了那座民宅,接下來,裡面傳出了起此彼伏的男女尖叫。
尖叫沒有維持太久,待聲音消失後,水流離開民宅,脫離院子,再次衝向其他民宅。
隨後時間裡,村裡不斷傳出哀嚎尖叫,但這些聲音卻統統被雨聲掩蓋。.
沒有人知道今晚躍馬村發生了什麼,不過,在某些人眼裡,或許已然猜出了答案。
時間,凌晨兩點整,村東某民宅內。
今晚楊新海失眠了。
明明早就躺在了床上,期間也沒有發生任何事,可他卻翻來不去睡不著。.
就好比現在,當不知第幾次翻過身體後,床上,楊新海徹底放棄了睡覺,他掀開被子直起身體,而後快速點然了蠟燭。
隨著燭光碟機散黑暗,再看楊新海,卻見他臉色煞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也是直到此時,他的失眠原因才真正顯露。
難怪他一直睡不著,原來是心裡有事,又或者說,由於太過不安,他才無法睡著。
是的,自打昨晚連滾帶爬逃回家中,隨後時間裡,他就一直提心吊膽,而導致他提心吊膽的原因則恰恰是昨晚那場詭異經歷,他昨晚看到金秋淑了,那個早就死了的女人竟再次活生生的重新出現,不錯,也正因看到了金秋淑,自打昨晚奔逃回家,後面他就一直躲著,至此不在出門,像一隻烏龜般縮家中。
看到這裡可能有人要問了,昨晚那麼多人集體看到了金秋淑,可為何單單楊新海最為恐懼?
原因?
不知道,不清楚。
或許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自打昨晚跑回家裡,楊新海就一直安全,期間沒有發生任何事。
但,不知是不是錯覺,早在1小時前,他似乎聽到了動靜。
附近民宅傳來了慘叫。
由於雨聲干擾,他聽的並不清晰,所以目前的他只是懷疑,可單單懷疑就足夠讓楊新海惴惴不安了,從而導致他因不安而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得看看,無論如何都要弄清楚。”.
隨著內心不安愈演愈烈,終於,楊新海做出了決定,喃喃自語了一句,接著便火速下床開始穿衣。
因外面正下著暴雨,楊新海準備充足,他披上蓑衣,戴上斗笠,又拿起臺煤油汽燈,直到做完這一切,他才推門而出。
嘩啦啦。
頂著瓢潑雨幕,楊新海走出院門,目前正拎著汽燈冒雨前行,目的地非是其他,正是離他最近的錢學貴家。
很快來到院子門前,就見院門緊閉,透過門縫窺進行窺視,裡面黑燈瞎火,啥都看不到。
咚咚咚!
“喂!錢學貴開門!趕緊開門!”
看了片刻毫無發現,楊新海果斷拍門,拍門的同時叫喊連天,面對如此大的動靜,按理說裡面的人就算睡了,估計也會被吵醒,不料喊了半天,裡面卻全程安靜,從始至終沒有回應。
“他孃的!”見院裡無人應聲,楊新海徹底惱了,他不在拍門,轉而狠狠一腳踹開院門。
哐當!
拎著汽燈來到院裡,就見偌大的院子毫無異常。
看罷周遭,楊新海當即走向堂屋,因為他知道,錢學貴一家3口就住在這裡。
來到門前推門而入,和院子一樣,空曠的堂屋毫無異常。
環境固然正常,可這裡卻飄蕩著一絲淡淡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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