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有涵養地微微頷首:“謝謝。”
說完轉身就走。
女員工們趴在門框邊偷看他離去的背影。
“真的好帥。”
“不知道跟雲姐什麼關係。”
“這顏值跟雲姐很般配。”
“你忘了?雲姐已經結婚了。”
“那婚跟沒結一樣嘛。”
……
聽到這話,常律眉頭不自覺皺了皺。
他拍拍艾芸的肩:“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工作。”
說完,他大步離開。
追上霍廷霄,問:“你找我老婆幹什麼?”
霍廷霄面無表情:“誰找你老婆了?我找雲不羨。”
常律板著臉說:“雲不羨就是我老婆。”
霍廷霄挑眉:“那剛剛那位是?”
常律不悅道:“這跟你有關係嗎?”
“你先給我說清楚,你找雲不羨幹什麼?”
霍廷霄原句奉還:“這跟你有關係嗎?”
說完他大步越過常律,繼續往前走。
常律氣炸:“你!”
“你給我站住!”
“你這什麼態度?”
“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
霍廷霄停下腳步,冷冷回眸:“常律,經常戴綠帽的那個常律。”
常律腦子嗡的一下,瞪大眼睛,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霍廷霄上車走人,沒有給他發瘋的機會。
常律看著車子遠離的背影。
又想起給雲不羨手機裡備註Midnight頭牌的男人。
難不成這就是那個頭牌?
臉確實足夠妖嬈,但是這氣質也不像啊。
更何況都開得起邁巴赫Exelero了,還當什麼男模?
還請專門的司機接送。
常律思來想去,總結出一個結論:雲不羨不止一個野男人。
雲不羨還不知道,自己走後,劇院發生了多離譜的修羅場。
她回家洗了個澡,又清清爽爽地出門了。
一個小時後,她左手抱著一盆小葉紫檀。
右手拎著一盒酥房記的點心,出現在京郊的一棟別墅裡。
傍晚夕陽斜照在花園裡,雲不羨在滿園春色中,不輕不重地給老太太按揉。
“這個力道怎麼樣?”
頭髮花白的老太太眯著眼睛,一臉享受。
“這樣正正好。”
身上孔雀藍色的絲絨旗袍盡顯優雅。
滿是皺紋的臉上,依稀能見往日風采。
老太太名叫許麗蓉,曾經紅遍大江南北的話劇演員。
如今已經七十高齡,在京郊安享晚年。
她舒服地長嘆一聲:“還是你的手藝好。”
“上次我頭疼,讓你師父給我按按,差點沒把我送走。”
雲不羨得意洋洋:“我可是特意報班學過的,師父能跟我比嗎?”
許麗蓉笑著說:“待會兒你教教她。”
雲不羨撇撇嘴,語調俏皮:“我不教,教會了師父,我以後還拿什麼來討好您?”
許麗蓉笑得更歡了,“多帶幾個酥房記的點心就行了。”
戴著眼鏡的中年女人端著果盤走了過來。
隔著老遠就開始嘮叨:“媽,醫生說了,您胰島素敏感性低,血糖調節能力弱,不能吃太多甜的!”
來人是京市電影學院的知名教授許如願,也是雲不羨的老師。
在校期間因多次共同參加表演專案,師生感情頗深。
畢業之後更是直接確定為師徒關係。
師生和師徒一字之差,意義相差甚遠。
老師的學生有很多個,但是徒弟只有她一人。
兩人關係親密程度遠遠超過普通師生。
雲不羨如今能在海嘯劇院演話劇,正是多虧了許如願牽線。
許麗蓉扭頭去看雲不羨,跟她告狀:“瞧見沒,又嘮叨我了。”
雲不羨忍俊不禁:“師父也是為了您好。”
許麗蓉不滿:“你就是個端水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