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她的恐男症僅限於在單宸勳面前才會失效,對其他異性依舊會病發!?
煩燥地抓了抓頭髮,蘇槿無法接受這一事實。
她仔細在想那晚發生的一切,想搞懂問題出在哪……
“蘇法醫,別自虐。”看她用力扯頭髮,單宸勳挑眉,嘴角彎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黑眸有亮光。
這位女法醫總是一副漠然、事不關己地樣子,極少顯露情緒波動,還是頭一次見她這般急躁。
動作有點粗魯,樣子卻有點有趣,與她平日裡的形象反差極大。
蘇槿彷彿沒聽到他說話,繼續踱著步,知道她有煩心事,男人也不打擾她,靜靜靠在沙發上,雙臂抱胸凝視她……
來來回回走了十幾趟,蘇槿腦中靈光一現,她頓住腳,猛然回頭:
“那天你真的死了?”
“死?……”男人蹙眉,回憶道,“我不清楚,走了一段路便失去了意識……”
後來發生什麼,他一概不知,再次睜眼便看見她在脫自己的手錶。
“失去意識……”蘇槿默唸著這幾個字,垂眼盯著地板。
她是法醫,非常肯定當時他已經沒有呼吸和脈搏,整個人處於死亡狀態。
從發現他開始,他的心跳停止了至少五分鐘!
男人死了將近五分鐘,所以潛意識裡她把他當成已死之人、一具屍體?
這是一種心理暗示,於是就體現在生理上,她的身體自然而然也就不會出現過敏症狀!?
對,一定是這樣!這是蘇槿唯一能找到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