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臭,還有一股血腥氣,兩種氣味交織在一起,像腐屍。
“是器官。”單宸勳在另一個櫃子前,他手裡也握著罐子,裡面是一隻類似爪子的東西。
“人還是動物?”薛鈴音挨近玻璃瓶,手電筒對著瓶子裡的東西。
“已經腐爛,分辨不清。”單宸勳把罐子交給她,又拿了另一個玻璃罐出來,同樣也是黑乎乎一團,看不清是什麼。
他用手電照了一圈,三個櫃子上放滿了瓶瓶罐罐,大約近百個,滿屋子臭氣熏天,待久了人估計會窒息。
“帶回去化驗……”他交代,然後蹲下身,手電筒在地上四處照。
最後燈光落在櫃子下半部分,下半部不是玻璃是木門,他拉開櫃門,往裡一看——
“閘刀!”袁可驚叫,眾人圍上來。
肖揚把閘刀拖出來,刀柄上、刀面上全是乾涸的血跡。
“這就是證據!”肖揚激動地說,從另兩個櫃子下部又找到了兩個閘刀,也都是血跡斑斑,“讓法證過來蒐證……”
“是。”袁可跑出去喊人……
很快,這棟單位拉起了警戒線,隔壁幾個鄰居都湊在家門口看,議論紛紛——
“我就說晚上聽到裡面有奇怪的聲音!”
“你上次只說有聲音,可沒說有怪聲……”
“你們還說我幻聽,是你們耳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