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來嗎?”
蘇槿不理會,繼續專注在屍體上。
“蘇法醫?”池澈又敲了敲門。
見他不走,蘇槿頓住動作,眉頭快擰碎了,“進來。”
池澈進門的時候,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屍臭味。
蘇槿正冷冰冰地瞪著他,暴露在燈光下的額頭一大片醒目的紅疹。
“藥膏。”他堆起笑臉,揚了揚手裡的藥盒。
“不要。”她低頭,繼續手裡的事。
池澈看她嫻熟地縫合屍體,腹腔內的體液隨著動作流淌到解剖臺上,他皺了皺鼻子,儘管是法醫部負責人,可仍然受不了這一幕。
他將藥盒放在桌上,說了句:“記得塗藥。”
說完轉身就走。
蘇槿繼續工作,處理好屍體後由值班人員運走。
剛好十點整,手套還未來得及摘,她又接到池澈的電話通知,說有命案發生,讓她前往現場。
蘇槿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紅疹已經褪去,只隱約有幾處紅點,她拿了勘察箱,迅速離開解剖室……
※※
一間廢棄的郊外倉庫,深夜十點拉起了警戒線,層層封鎖,倉庫外圍到處都是警車與警察。
幾名聞訊趕來的記者,被堵在警戒線外,他們不停地拍照,試圖獲得獨家新聞。
三名便衣從警車裡下來,出示證件後進入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