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翠萍指著自己:她,老姐姐?
她現在是沒照鏡子不知道自己有多滄桑。
“神醫,您老既然醒了,能不能幫我兒子看看?前兩天他被人踩傷。”
剛才遞水的大娘拉著自己兒子過來。
醫者仁心,他還是有職業操守的。
人家給水救你一命,你理應幫人看看。
流放和瓦片村七嘴八舌,吵吵嚷嚷,希望神醫給自家看看。
大家都不聽老何和王老漢的指令圍著薛神醫嘰裡咕嚕一大堆訴說自己有什麼病症能開什麼藥。
錢滿金臉都綠了,這個是自己花重金挖掘來專門為自己服務的神醫,自己還沒看呢,這一個著急忙慌幹什麼?
“錢大把薛神醫請車上來。”
薛神醫一抬頭髮現錢家的人竟然也在這兒?
順水推舟他跟著上了馬車,不過給他水的那幾戶人家也答應給他們看看算是報答救命之恩。
“誒,那我呢,要不是你拉住我的腿,大家都發現不了你。”
“周大姐,你當神醫是菜市口賣菜呢。只是湊巧拉住你的腿,換成別人也是一樣的。麻煩讓讓。”
哼,你家又沒拿水救人瞎湊什麼熱鬧。
指責周翠萍的將她擠出人群。
“哎呦,亂了,亂了。不過路上有神醫也是好事。”
王老漢喃喃自語。
老何面無表情,流放隊伍的剛才沒幾個拿出水救人現在排隊自然和他們沒關係。
沒拿水救人的人家懊惱不行,早知道是朗中還是神醫,自家一定要拿出點水奪取救命權!
“謝謝神醫,謝謝神醫。”
那位被踩踏的漢子千恩萬謝走下來。
“娘,神醫說了沒事兒,好好養養就成沒什麼後遺症。“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老婦人嘴中喃喃。
幸虧自己第一時間送上水,這神醫真是大好人。
兒子的傷,心裡這塊石頭總算落下。
“娘,你說咱們能找薛神醫給爹看腦子,大哥看看傷嗎?”
“到時候再說吧,先讓人家緩過來。”
人年紀大體力有限。
薛神醫看了一兩個病人後就推說今天不看了,等到明天再看。
大家心急如焚,也拿他沒辦法。
隊伍繼續往前走,那位薛神醫上了錢家的馬車,就沒有再下來。
沈靜淑和季文藝她們也不好意思人家外男上去自己也擠上去。
原本是坐馬車的,冷不丁腿走王金珠和季文藝還不大適應。
沈靜淑還發現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的這個三兒媳婦居然瘦了。
“金珠,你是不是瘦了呀?這衣服寬大不少。”
“是啊,娘你才發現。我前段時間就感覺到三嫂瘦了。以前在府裡怎麼減都減不下來,沒想到出來瘦了這麼多。敢情以前那麼多年減的肥都是白減了。”
心直口快的二兒媳話一說出口,空氣瞬間安靜,其他人視線也全都望過來,王金珠尷尬不已。
二嫂這大嗓門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自己以前是個胖子。
她只能用微笑緩解尷尬。
“瘦了得多補補。”
沈靜淑說著違心的話。
她覺得王金珠現在這樣挺好,健康,以前身體負擔太重,心臟負荷壓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