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人只是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不耐。
這樣的人是不能久留了,這麼熟悉一看就是自己村裡人,他們當兵的最忌諱這種出賣自己人的人。
王癩子可不知道自己說的太多,給自己帶來的滅頂之災。
此刻他大腦充斥的全都是報仇的喜悅。
兩方隊伍越走越近,領頭人旁邊的人叫住隊伍一行人。
“幹什麼的?”
王老漢走上前,恭敬的行禮,道了自己一行人逃荒路過於此。
他也瞅見人群中儘量隱藏自己的王癩子,犀利是眼神刀子似的刮在王癩子身上,王癩子不知道為何莫名閃出一身冷意。
“要打仗了,急需人手,你們隊伍裡的青壯年倒是不少,跟著我們走吧。”
王老漢還想解釋,一把刀橫在他脖頸上。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被人抵在脖子上,相比較第一次,現在他已經淡定不少。
“我聽他說你們隊伍裡有白米白麵?先交出來,興許看在那些白米白麵的份上放過你們一馬。”
王老漢聽聞雙手攥成拳。
王癩子這個禍害果然把村裡人情形告訴外人。
其他人也發現對面隊伍中的王癩子,雙眼恨不得把王癩子戳成篩子,王癩子也不甘示弱的回瞪回來,眼中竟是幸災樂禍。
王老漢還想解釋,這幫人已經粗魯上前,開始用刀劍挑家家戶戶的行李。
從前面開始搜起,袋子被攔腰砍斷袋口露出裡頭的糧食。
“大人,糧食的確多。”
其他袋子包袱也被開啟,有衣服的都被抖摟在地上,試圖發現藏在衣服中的銅錢。
“你們,你們怎能這樣,這是我家的東西。”
有一位老漢眼瞅著自家糧食都被搶走,衣物也被落在地上踩的髒兮兮的心痛的捂住胸口質問。
然而換來的是一個閃亮的巴掌。
那老漢跌跌撞撞被推倒在地,眾人憤怒瞪著這些比土匪還要土匪的人。
“你們怎麼能輕易打人。”
”老子打的就是你這種妨礙公務的,快給老子閃開。“說罷還把人往邊上推了推。
瓦片村的人想上前繼續爭執,寒光豎在自己眼前,他們只能噤聲,強壓心頭的火氣。
然而這群人還得寸進尺,毫無悔意道:”我們在外頭出生入死,可都是為了保護你們這些人,你們還不好好孝敬大爺,萬一吃不飽,戰場上刀劍無眼,大爺提不動刀怎麼整?“
說話的語氣吊兒郎當,似乎不顧及旁人的感受。
這些人搜了一圈都沒搜到白米白麵,衝著王老漢嚷嚷:\";老頭,你們村的白米白麵呢,勸你們早點交出來,否則別怪大爺不客氣。\";
王癩子生怕領頭人誤解,解釋道:“大人,小的敢拿腦袋發誓這幫人絕對有白米白麵。肯定是被他們藏起來捨不得吃。”
這夥人依舊在隊伍裡翻找,王癩子指著沈靜淑和周翠萍篤定道:“她們兩家白米白麵最多,尤其是那個女的,她家有一車白米白麵。”
其他人家嘴饞難得得到那點好東西吃了有可能,但是他不相信沈靜淑一家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全部吃掉,錢家送過來那可是滿滿一車的白米白麵,再怎麼能吃,也不可能兩天不到時間吃掉一整車糧食。
沈靜淑勾唇冷笑,季家其他人也是心裡一咯噔,自家有多少糧食,可是太清楚,唯有王金珠面上淡定,她是家裡管糧食這些東西的人,家裡有多少糧食她最清楚。
那些人聽說沈靜淑家糧食最多,立馬全都圍過來。
錢滿金送給季文藝的新衣服都被他們抖落到地上,沈靜淑光顧著藏糧食倒是把文藝的衣服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