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暴露女子之身,他又驚又喜,以為自己終於有了機會,不曾想……
他忍痛為她收屍,卻無意間暴露了自己是男子的秘密。
貴妃與膳房勾結,陰差陽錯之下,他飲鴆而亡。
再睜眼,他成了西越相國次子。
沈翊桉微微動了動,垂眸盯著錦被上的花紋出神,他該如何告訴她自己的身份呢?
正想著,紅袖進來,見他要起身,連忙上前伺候,“公子,世女殿下來了。”
沈翊桉眸光一亮,“在哪兒?前廳麼?快給我更衣,要那件湖藍色夾青的袍子。”
姬昱最喜湖藍色,他一直記著。
紅袖依言找出來那一套衣裳,一邊伺候他換衣裳,一邊開口,“公子這會兒瞧著,倒是鮮活多了。”
總比前兩日醒來就發呆要好得多。
沈翊桉聞言微怔,“不穿這個,換那個碧水青煙羅裳。”
這樣說著,不等紅袖反應過來,沈翊桉就將剛套上一隻袖子的衣服給換了下來。
紅袖有些摸不著頭腦,“公子,煙青羅裳現下穿怕是風涼得多,您久傷未愈,若是再染了風寒,怕是不好。”
“那便再披個大氅吧。”
沈翊桉不為所動。
紅袖見勸不住,也只好照辦。
換了衣裳,沈翊桉在銅鏡前看了看,又往面上敷了層薄粉,遮了遮已經紅潤了許多的面容,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紅袖從旁看著,忽然福至心靈,明白了自家公子的心思,上前給他挽了個簡單的髮髻,“公子便是要使苦肉計,也不該這麼虧待自己,一會兒府君見了,只怕要心疼得緊。”
紅袖絮叨著,拿了個湯婆子塞到沈翊桉手裡,還想再拿些什麼,沈翊桉卻是等不及了,幾步便出了院子。
“……”
紅袖無法,只得認命一般跟了上去。
前廳——
好不容易出了府的姬昱肉眼可見的輕快了許多,此刻和沈經綸相對而坐,侃侃而談,。
相比於明年繡球招親可能贅到的婿,沈經歷現在面對姬昱,是怎麼看怎麼滿意,就連幼子因其受傷的那點兒怨氣現下也不剩下幾分。
這不比那些歪瓜裂棗強出來千百倍去?
姬昱自然不知沈經歷心裡的彎彎繞繞,言辭懇切,再三表達謝意。
那日勞軍歸來,雖然姬昱本身並未受什麼傷,但也確實大醉了一場。
再加上她還在金鑾殿大鬧了一通,靖王君心疼膝下這獨女,生怕姬昱出府再被人欺負了去,便讓人看著,不許姬昱擅自離府。
恰好宮裡傳了旨意,說體恤她受了驚嚇,許她可以幾日不朝。
姬昱正好樂得清閒,便順了靖王君的心思,老老實實地在王府待著。
只是這麼一來,姬昱雖然隔三差五不間斷的將傷藥補品往相國府送,可到底沒親自上門來慰問。
如今聽說沈翊桉已經大好,姬昱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得來走一遭。
這邊,沈翊桉步履匆匆,很快到了前院兒,他微微調整著呼吸,抬步進去,“娘,孩兒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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