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話說的,你難道不是我家人?”
沈伯恩一噎。
溫明月又問了一遍:“說說吧,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
“當然是叫沈燃和喬煙,去跟紀如薇和老爺子道歉!”
“做夢!紀如薇算個什麼東西,憑她也配我兒子和我兒媳婦道歉?我沒找她算賬已經算我寬宏大量。”
“好你個溫明月,我算是明白沈燃那個逆子像誰了,全都是你教的!”
“我的兒子當然像我,難道還像你一樣窩囊廢?表面儒雅貴氣淡泊名利,其實自私自利膽小如鼠是個草包廢物。至於喬煙,我可教不出來那麼優秀的姑娘。”
溫明月的態度,徹底將沈伯恩的怒火點燃。
“是啊,你一個破鞋,一個被人騎過的垃圾玩意兒能生出來什麼好東西來!說什麼豪門名媛,沈家二太太,實際上比坐檯小姐還要髒還要下賤,真該叫外面那些你喜歡你的男人們看看,他們眼中高高在上,端莊優雅,人淡如菊的大才女其實連妓.女都不如,你個垃圾貨!”
溫明月臉色驟變,當即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眼前也一陣發黑:“你給我閉嘴!”
“怎麼?戳中你的痛處終於原形畢露了?你踏馬剛才不是挺能裝嗎?何況我有一個字說錯了?一個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賤.貨,知道我為什麼寧願住外面也不想回家嗎?因為我看到你就噁心,就想吐!”
“要不是爸不同意,我早跟你離婚了,連沈燃那個野種一起打包扔進了垃圾桶裡!他害了我還不夠,還害死了我的親兒子,早知道這樣,我當年就不該留下這個禍患,我就應該把他扔進馬桶給淹死!這樣我的阿耀也不會死,我也不用每天都看著那個野種痛不欲生卻無能為力!”
沈伯恩說到最後,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我忍了二十多年,每次看到沈燃我都恨不得親手掐死他,可我不能……都是因為你這個婊.子,蠱惑了我爸,叫他毫無保留相信你站在你那邊,卻對我百般嫌棄……我恨你!我的大好人生都被你這個賤人給毀了!”
溫明月瞳孔緊縮,臉色煞白,整個人劇烈抖動。
許久,她才擠出一句話。
“原來,這才是你的真心話……”
“對!”
溫明月嘴唇哆嗦:“既然如此,這麼多年,你為什麼不說?你要是早說……”
“你就跟我離婚嗎?”
沈伯恩打斷她的話,哈哈大笑。
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恨意和報復。
“我憑什麼離婚啊!離婚了放你自由好叫你去找情.夫嗎?別做夢了!你不叫我好過,你也休想有好日子,你毀了我原本快樂幸福的人生,你毀了我一輩子,我憑什麼放過你?像你這樣的賤人就應該跟我一起發爛發臭!我就是要跟你相互折磨一輩子!”
“這些話壓在我心裡壓了大半輩子,折磨的我快要瘋了,每次看到你一副端莊優雅樣子我就想吐,恨不得撕爛你的偽裝,叫大夥兒看看你是多麼下賤多麼放蕩多麼的噁心!”
“你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我就想問你到底對我有沒有一絲羞愧?你跟那些野男人亂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有丈夫有孩子!你一直問我為什麼那麼恨沈燃,呵呵,一個不知道是誰的野種,我沒弄死他已經算我仁慈,你不對我感恩戴德也就算了,還敢要求我疼他愛他,他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