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不等他說出口,喬煙的一句“親弟弟”就把他餘下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言佑知道喬煙那麼聰明,肯定猜到了什麼,所以才會故意堵他的話。
可他不甘心。
他要告訴喬煙,當初她在拐角處那一撞,徹底撞進了他心裡。
他對她一見鍾情,從此再也看不到其他女孩。
年齡身份門第都不是問題,他可以給她幸福。
結果正要開口,一記輕柔的嗓音打算言佑接下來的話。
“喬小姐。”
喬煙回頭,只見一位身穿白襯衫牛仔褲的少年站在不遠處,他臉色很白,嘴唇卻很紅,眼睛黑黑的,嘴角掛著柔柔的笑。
看起來無害極了。
但他一站在那裡,就叫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只一眼,喬煙就警鈴大響。
這個少年很危險!!
哪怕他外表孱弱柔順,一臉無害。
他肯定見過血!
當年她在地下拳擊場打拳的時候,碰到的亡命之徒,就是這樣,身上的煞氣和森然怎麼都掩飾不住。
喬煙自認遵紀守法,低調行事,對方怎麼會認識她?
“你是?”
“冒昧打擾,我有點事情找喬小姐,怕電話裡說不清楚,只能當面談談。”
說話間,對方已經站在了喬煙面前。
他朝喬煙伸出手,笑容溫和。
“你好喬小姐,我是顧瑾彥。”
顧瑾彥?
姓顧?
東北顧家!
那個備受寵愛卻十分危險的小少爺!
果然,就聽顧瑾彥道:“昨天晚上有幸拍到了喬小姐的畫,早上起來發現畫有點問題,雖說一錘定音,過後有任何問題都和賣家無關,實在是我這幅畫要送一位很重要的人,走投無路才打聽到喬小姐,想請你過去看看,能不能彌補一下,你放心,我懂規矩,絕不會讓你白跑一趟。”
顧瑾彥這番話進退有度,還賊有禮貌。
再加上他那張柔弱無害的笑容,任何人聽了都會設下心房。
可喬煙卻覺得頭皮發麻。
這人果然厲害。
不但打聽到了畫是她的,還追到了學校親自來見她。
她能拒絕嗎?
當然能。
前提是要能拒絕得了。
人家能找上門來,肯定想了無數對策。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雖然這句話用在這裡不大合適,但意思就是那麼個意思,大差不差。
“顧先生來的巧,我剛好下課,不知道我們去哪裡方便一點?”
顧瑾彥想了想:“去攬月酒店吧。”
哦豁!
這可是沈燃的產業。
喬煙看向顧瑾彥,意味深長笑了。
你小子,故意的吧!
這很難不讓人懷疑你是有備而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