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自己是齊白石啊,區區一幅畫竟然要五千萬?
沈燃咧嘴一笑:“搶人犯法,牢底坐穿,我們這可是談買賣,那能一樣嗎?再說,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行就行,不行拉倒唄,又沒人逼你,你說是吧顧小少爺?”
顧瑾彥笑著點頭:“沈總說的是。”
“少爺——”
“顧三。”顧瑾彥對保鏢道,“支票。”
顧三最聽顧瑾彥的話,不到一分鐘,支票就到了喬煙的手裡。
喬煙眨巴眨巴眼睛,嘴角比AK還難壓。
顧瑾彥看她笑,也跟著笑了:“沈太太不打算說點什麼?”
嗯……
“多謝顧小少爺慧眼識珠,以後要是還有這樣的好事儘管找我。”她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露出標準的八齒笑,“可以打八折的呦~”
顧三又一個沒忍住:“你們夫妻屬土匪的吧!”
喬煙不贊同了:“格局小了吧!你們少爺能給這個價,說明這幅畫帶給他的遠不止這個效益,你擱這跟我爭貴賤,多掉價啊,好像你們少爺窮,掏不起錢似的。”
氣的顧三手直接朝腰間掏去。
哇哦~
他該不會掏槍吧?
結果顧小少爺按住顧三:“顧三,你火氣太旺了。”
顧三瞬間偃旗息鼓,不吱聲了。
喬煙也難掩失望。
還以為能看到真實版槍人大戰呢!
顧瑾彥看著喬煙,眉眼彎彎:“以後要是有需要,就麻煩喬小姐了,還是那句話,絕不會叫喬小姐吃虧。”
喬煙擺了擺手:“好說好說。”
一頓飯畢,顧瑾彥先行一步。
喬煙感嘆道:“果然啊,老虎生不出兔子。”
比狐狸還狡猾,比老虎還野心勃勃,比狼更兇險。
顧瑾彥,確實惹不起。
“哦?”沈燃挑眉,“怎麼說?”
“他藉口找我要畫,其實是想透過我跟你見面,一來是試探我對你的重要性,另一方面則是想在京城橫插一腳,試探你的態度。”
她只是顧瑾彥和沈燃談條件的橋樑罷了。
沈燃正是知道這點,才會對顧瑾彥獅子大開口。
反正薅羊毛嘛,不薅白不薅。
“那你什麼打算?”
“不急,等他開口再說,反正主動權在我們。”
“確實,不過這人不好惹,以後真的要躲著走了。”
沈燃還是那句話:“問題不大,有我給你兜底,隨便造就完了。”
喬煙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對了,這個顧小少爺竟然沒口音!”
昨晚她還設想無數遍,這個顧小少爺頂著一張顛倒眾生的臉,卻操、著一口東北話,就挺魔幻的。
當然,不是說東北話不好,她自個兒沒事也整兩句跟人嘮嘮。
但她這銀兒自帶喜劇天賦不是。
人顧小少爺可是顧氏接班人,原本挺嚴肅一場合,一說話就露餡,氛圍感就被破壞了不是。
沈燃:“……還得是你啊!”
除了喬煙,沒人的關注點會這麼奇怪。
“我說的是事實啊。”
“事實就是你趕緊回家給人畫畫去。”
喬煙摩拳擦掌,嘿嘿一笑:“雖然知道他目的不純,也知道他這人是個危險分子,但,我還是希望這樣的生意多多益善。”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誰會跟錢過不去啊!
反正她俗人一個,就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