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我承認我太過分,太可恨了。但咱們都是一家人,所以請你給老妹一個贖罪的機會。”
說著直接往地上一躺,被子一蓋,雙眸亮晶晶的對辛偉民道。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老哥的護工,今晚有任何需要,你只管喊我!”
說完也不給辛偉民反應,兩眼一閉呼呼睡了起來。
還十分應景的打起了呼嚕。
辛偉民都懵了。
他哪兒見過這種陣仗。
而且這大半夜的,你卷個鋪蓋來我病房,孤男寡女,你這是為我好還是想謀害我?!
他下意識扭頭看了一圈,沒攝像頭?
哦,知道了,肯定有錄音筆。
辛偉民直接從床上跳下來。
“你把它藏哪兒了?我警告你馬上給我交出來!兜裡沒有,鞋裡沒有,包裡也沒有,難道是在……”
總不會藏在內.衣裡了嗎?
辛偉民盯著喬煙胸口,臉色難看。
被薅起來的喬煙一臉懵逼:“不是老哥,我藏什麼了?”
“當然是錄音筆!!”辛偉民氣急敗壞怒吼。
聰明如喬煙,兩秒就明白了他在說什麼。
她可真該死啊!
瞧瞧把老哥都整出心理陰影了。
於是,在喬煙的再三保證,最後又叫來護士小姐姐親自搜身後,才證明了清白。
“看吧,我都說了我是來負荊請罪的。”
“走走走,我用不起你這尊大佛,你要真想我好,你就離我遠點兒!”
“可我是真心實意想跟您道歉。”
她扒拉著門框,任憑保鏢怎麼拽都不鬆手。
辛偉民都氣笑了:“你們都沒吃飯嗎?!”
保鏢們汗流浹背,弱弱開口:“辛總,我們真的很用力,可她真的拽不動啊!”
正說著,就聽“咔嚓”一聲,喬煙竟直接把門框掰下來個豁口。
眾人:?!!
正在查房的醫生見了,當場大叫。
“我的門!!!”
喬煙縮了縮脖子,一股腦把手中的碎屑連忙塞到保鏢手裡,並跳到辛偉民身後,一副與她無關的樣子。
保鏢:……人幹事兒??
頭次見當眾栽贓陷害的。
一陣兵荒馬亂後,辛偉民看著滿臉乖巧無辜的喬煙,問:“你是認真的?”
喬煙連連點頭:“比珍珠還真!”
辛偉民盯著她看了兩秒,冷笑:“好,那你就留著吧!”
他就不信,整不死她!
第一天晚上,兩人相安無事。
次日一大早,辛偉民就說要吃城南那家南城小吃,叫喬煙親自去買。
喬煙二話不說,直接打車給辛偉民買來了。
剛進病房,辛偉民又說:“我忽然不想吃了,城北有家肉夾饃,聽說是正宗的關中風味,你去幫我買來。”
“成!沒問題。”
喬煙放下剛買來的小吃,又轉身走了。
就這樣,不管喬煙買什麼,辛偉民就是不吃。
一上午過去了,喬煙跑的滿頭大汗,連護士小姐姐都看不下去。
小聲說:“生意場上本來就是你輸我贏的事情,反正已經簽了合同,幹嘛還要遭這份罪。”
喬煙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笑容甜甜:“謝謝小姐姐,你人真好!”
但該幹嘛還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