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什麼恐怖發言。
喬煙追問:“你說話啊!怎麼不說話了?是我分析的不對嗎?要不,我換個方式安慰你?”
沈燃嘴角抽搐:“安慰的很好,下次別再這麼安慰了。”
他一點也沒被安慰到好嗎?!
反而更加驚悚心寒了。
不得不承認,被喬煙這麼一打岔,沈燃的心情確實好了很多。
如喬煙所說,當你發現一件事變糟的時候,不要著急也不要慌張,因為還有更糟糕的等著你。
所以,他哥出事這件事,究竟跟多少人有關係?
沈燃那雙深如寒潭的眸子微微眯起,危險又森冷。
……
兩人把楊金寶控訴沈文立罪行的錄影,放在沈老爺子的辦公桌前。
“這是什麼?”
老爺子現在一看到這兩人同時出現,就知道沒好事。
不由眼皮一跳。
喬煙沒說話,直接點開。
再多的言語也比不上親自見證來的直接。
老爺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到最後冷笑一聲。
“阿燃,你這是什麼意思?”
“爺爺您以為呢?”沈燃挑眉,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表情,卻叫人不寒而慄。
“你是想跟我叫板?還是想跟你三叔叫板?”
“叫板?”沈燃直接挑明,“呵!所以爺爺您早就知道,我三叔想要殺我,但還是要保他,是嗎?”
老爺子怒極反笑:“楊金寶現在就是一條瘋狗,死到臨頭見誰咬誰,他的話你也信?何況這件事我們上次不是已經說好了,我給你放權,你不許再找你三叔麻煩,現在又舊事重提,怎麼?是覺得我給你權利太多了燒得慌?”
沈燃也笑了:“我說爺爺上次放權那麼大方,原來是在這等我呢!”
“縱然你三叔有千般不是,那到底是你三叔,你知道,我不喜歡你們鬥來鬥去,息事寧人和平相處不好嗎?”
“這難道不是您授意的?您像是養蠱一樣,給我們每個人都足夠多的權利和自由,讓我們去鬥,鬥到最後選出你認為的強者,現在卻說喜歡兒孫承歡膝下,和睦相處,您可真虛偽啊,怪不得三叔會是那副嘴臉,敢情遺傳的您啊!”
“你放肆!”老爺子怒拍桌子,“注意你的態度,你就是這麼對我說話的?”
沈燃譏誚:“怎麼?被我戳破心事惱羞成怒了?你們這些把戲我小時候就看穿了,只是懶得跟你們計較罷了,但現在我只想求個真相,不為我自己,是為了我哥。”
老爺子眼皮一跳:“你哥?這又關你哥什麼事?”
沈燃把那張照片放在老爺子面前:“爺爺還記得他嗎?”
“這不是殺了你哥的兇手嗎?”
老爺子臉色一變,眼底的悲慟和恨意不加掩飾。
“要不是他,你哥怎麼會——我只恨當年不能親手弄死他……你忽然提這個畜生做什麼?”
“沒錯,他是殺了我哥的兇手。”沈燃盯著老爺子的表情,不放過他任何一個反應,“但也是那天在山上殺我的人。”
“什麼?”
老爺子猛地抬頭,一臉錯愕和震驚。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也是殺你的兇手?”
“意思就是,明明已經死了的人,卻忽然出現在寧城,故技重施想要殺我,而且他的路數跟當初殺我哥的時候一模一樣,也是左手拿槍。”
“這不可能!”老爺子想也不想就道,“他早都被槍斃了,難道還能死而復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