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家屬不敢吱聲,還說是他們自己的錯。
連帽子叔叔來了都沒啥說的。
楊金寶敢肯定,沈卿卿如果殺了他,絕對不會有人查出蛛絲馬跡。
想起自己乾的那些事,楊金寶冷汗涔涔。
驚慌失措的他跌跌撞撞跑進辦公室,找出一部手機,唯一一個電話。
沒多久,電話被接通。
“沈卿卿來了!現在怎麼辦?她會不會發現什麼?”
“來就來了,慌什麼。”電話那端的沈文立異常淡定。
“可是——”
“沒有可是,要是不想死,就給我閉緊嘴巴別露怯,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楊金寶一聽這話就懵了:“不是,你這話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想管我了?別忘了我們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誰跟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臥槽沈文立你踏馬想過河拆橋!”
“我跟你可沒什麼往來,不太明白我們之間有什麼橋可以拆。”
楊金寶破口大罵:“當初是你叫我把機器弄壞,讓專案出事,把沈燃搞下來的,我冒著被送進去的風險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竟然翻臉不認人想把我踢出去,你踏馬還是人嗎?用得著我的時候表侄兒稱呼,用不著我的時候就把我當球踢開,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當墊背。”
沈文立一臉無恥嘴臉:“你記恨當初沈燃罵你是小赤佬,說你廢物沒本事,是個蠢貨,害的你被嘲笑了整整三年,到手的媳婦也因為喜歡上了沈燃而把你給甩了,所以你伺機報復,想搞死沈燃,跟我有半毛錢的關係嗎?你能找出我們合作的證據嗎?你查的出來嗎?”
楊金寶傻眼了。
事到如今,他忽然發現自己手裡一點證據也沒有。
如果沈文立真的把所有事情推在他身上,他百口莫辯。
沈文立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提前抹去痕跡。
就連這張電話卡也是黑卡。
楊金寶沒有辦法,只能聽沈文立的話,閉緊嘴巴堅持到底。
心卻慌得厲害。
楊金寶安慰自己,是沈燃自己要上山的,他當初阻止了的,是沈燃自己不聽勸,現在出事了能賴他嗎?
沈文立特地吩咐楊金寶,要把沈燃的一舉一動事無鉅細告訴他。
得知沈燃要上山,沈文立連忙叫楊金寶阻止。
可沈燃不聽勸啊!
沈文立只能說:“算了,管他幹什麼去,只要不查你就行,沈燃福大命大,不會有什麼的。”
結果卻出事了。
楊金寶只能祈禱,希望沈燃沒事,不然沈卿卿真的會扒了他的皮。
雖然沈燃上山跟他沒關係,可沈卿卿會連坐啊!
可沈燃不出事,萬一查出機器是他動的手腳怎麼辦?
他覺得沈燃已經有所懷疑了。
要是沈燃死了,那誰也查不出這次事故跟他有關。
一時間,楊金寶陷入進退兩難之地。
難道就沒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要不……跑吧?
反正他手裡有錢,孤身一人,跑到國外去沈燃也拿他沒辦法。
至於楊家其他人,多少還有楊奶奶的面子在,沈家不會把楊家怎麼樣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怎麼也壓不下去。
半夜,楊金寶趁大夥兒最放鬆警惕的時候,偷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