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人在睡前就不能想太多。
沈燃才想了一下,就那麼一下下,晚上就夢到喬煙。
夢裡的沈燃正躺在床上睡覺,喬煙突然出現在房間,搖曳生姿,風情萬種。
不等沈燃開口,她就倒在了沈燃懷裡。
“阿燃……”
嬌滴滴的嗓音,顫巍巍抖動的睫毛,宛若櫻花的唇瓣,柔弱又豔麗,叫沈燃的心也跟著顫了兩下。
沒經過這種場面,還是個純情大小夥兒的沈燃,渾身僵直。
“你不是想親我嗎?怎麼不親呀?”
喬煙嬌滴滴催促。
藕斷般的胳膊攀著沈燃的脖子,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柔弱無骨。
呼吸急促,燥、熱難耐。
“你……”
沈燃剛開口,懷裡的喬煙忽然一蹦三尺高。
“哈哈哈!亮個相吧小寶貝!”
“驚雷,這通天修為天塌地陷紫金錘!紫電,這玄真火焰九天懸劍驚天變!”
“看我七十二變,叮噹法術變變變!”
……
上一秒還是乖巧可愛的小姑娘,下一秒卻操著張飛的粗狂嗓音,上躥下跳。
“活爹!!!”
“誒!大兒砸真乖!”
喬煙不但應了,還應的十分歡快。
什麼旖旎曖.昧統統消失不見。
沈燃就那麼面無表情的看著喬煙,在他的夢裡癲了整整一個晚上!
又是當他爹,又是當他娘,出盡風頭,過足了癮。
以至於沈燃醒來的時候,眼圈烏漆嘛黑,怨氣都能養活十個邪劍仙了。
草!
一種植物。
和沈燃截然相反,喬煙這頓覺睡得通體舒暢。
惦記著要驗收成果的她,早早起床,蹦蹦跳跳去了二樓。
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此時客房門口,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記者圍了個水洩不通,
長槍短炮的熱鬧極了。
伴隨著李美琪的陣陣驚呼聲,以及沈蕊撕心裂肺的不可置信。
“你可是我三叔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何其他是你親侄女婿,你怎麼……怎麼連我的人都搶?”
“嗚嗚嗚……你簡直不是人!”
“我跟你拼了!”
李美琪連忙護著丈夫沈文立:“你想幹什麼!誰準你打長輩的?誰不知道何其他是個渣男,一天到晚就愛在外面沾花惹草,萬一是他覺得女人沒意思了,想換個性別,這才勾.引的我老公呢?”
沈蕊氣的臉色漲紅:“你胡說!何其再怎麼也沒那麼飢不擇食,何況我三叔都成老頭子了,誰看得上他啊,也就你把他當個寶,稀罕的不行。”
“你不也一樣,還好意思說別人!”
一個是三房的當家太太,一個是四房的千金小姐,兩人當著記者的面大打出手。
看的屋內保鏢和傭人一愣一愣的。
老天爺呀,這是什麼鬼熱鬧,
叔叔和侄女婿?
還是兩個大男人?
這這這……
媽耶!
真是小刀劃屁.股開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