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沈燃頂多就是揍他哥半死,不會真的殺了他。
因為他太瞭解沈燃。
看似吊兒郎當,不務正業,有點神經病。
但是個道德底線極強,有原則的人。
沈燃再恨他,哪怕恨不得親手殺了他,那也只是想想,然後報警,讓法律來制裁他。
從某種角度來說,沈燃跟沈熠一樣正派。
他幹不出殺人越貨的勾當。
如果髒了自己的手,沈燃不會覺得有什麼,沈熠頭一個不會放過他,哪怕做鬼也會找他算賬。
畢竟,沈熠對沈燃的教導,整個沈家眾所周知。
所以,太正值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比如沈熠。
這也是沈文立有恃無恐,一遍又一遍作死的原因。
但顧瑾彥不一樣。
這位可是黑幫出生的大少爺。
從小就殺人如麻,連園區都有他們的產業,嘎人腰子啥的對他們而言是家常便飯。
只不過表面粉飾的好,看上去人畜無害。
其實是個吃人不吐骨頭,心狠手辣的魔鬼!
如果他落入顧瑾彥手裡,那才真的完蛋。
被顧瑾彥冰冷的視線盯著,沈文立連忙開口:“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啊,鑰匙真不在我手裡!我踏馬如果有那個鑰匙我至於這麼被動嗎?”
“這可說不好,萬一你就喜歡賊喊捉賊呢?”
“我捉你大爺的!喬煙你踏馬給我閉嘴,這兒有你個幾把事啊,你怎麼啥都要摻一腳,你踏馬有病吧!我艹你大爺個仙人闆闆!”
話音剛落,喬煙啪啪兩巴掌就甩在了沈文立的臉上。
“嘴巴那麼髒,動不動就罵爹罵娘,我幫你洗洗吧!”
說著抄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拿過來的馬桶皮搋子,對著沈文立的嘴……哦,不好意思,皮搋子稍微的有點大,直接在他臉上薅了兩下。
“嘔——喬煙你嘔——大爺——yue——嘔——”
沈文立被噁心的話都說不完整。
其他人都震驚了。
不是,你這麼猛的嗎?
他們真以為喬煙只是說說而已。
沒想到會真的動手。
還是用皮搋子。
關鍵,還是用過的……
嘔——
不行了,他們想吐。
沈文立吐到膽汁都出來了。
臉色發青,雙眼無神,渾身痠軟。
他絕望的癱在地上,這跟逼他吃食有什麼區別?
“既然你消停了,那我來說兩句,你說鑰匙在沈燃手裡,可我們又說鑰匙在你手裡,所以,該如何是好呢?”
喬煙嘖了兩聲,一臉愁苦。
繼而想到什麼,眼前一亮。
沈文立正要開口,喬煙就打斷了他的話。
“不如你舉證吧!秉著誰質疑誰舉證的原則,只要你能證明鑰匙確實不在沈燃手裡,那這事就先算了,我們也不為難你你,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