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朝溫阮阮衝了過去。
“你個死丫頭,我可是你哥!膽大包天了你,竟敢在我面前逼逼賴賴動手動腳,幾年沒揍你皮癢了是不!”
“姨媽救命啊——表哥要殺我滅口啦——”
看著到處逃竄的兩人,耳邊傳來沈燃罵罵咧咧和溫阮鬼哭狼嚎的聲音。
溫明月高冷的表情有一瞬龜裂。
幸虧她早把這裡清場了。
要是給外人看到她兒子這蠢樣,她都沒臉見人了。
“行了,都給我走吧!”
溫明月一隻手一個,拽著兩人的衣領給拖走了。
沈燃無助的看著喬煙,對她伸出了爾康手,希望她能救自己。
喬煙默默地移開了視線,端起杯子戰術性喝水。
別以為她沒瞧見沈燃的小動作。
喬煙上揚的嘴角比AK還難壓。
很快,言佑的車在咖啡館外面停下。
喬煙一秒進入狀態。
言佑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喬煙。
表情迷茫,頭髮凌亂,像個受驚的小鳥,縮在卡座的角落瑟瑟發抖。
單薄的身體彷彿在大雨中被凌虐的牡丹花。
嬌豔欲滴,又充滿脆弱。
隨時都會被折斷。
言佑印象中的喬煙,一直都是大方明媚,肆意張揚,自信耀眼的存在。
哪裡見她如此狼狽過。
這樣的喬煙叫他有種同類人的快感。
明月何必高懸天上,就該被人摔在地上,卷在泥土裡才對啊!
“學姐,你怎麼了?”
言佑換上一副溫柔關切的笑,雙手攬住喬煙的肩膀,一臉關切。
可那雙已經被仇恨填滿的眸子,仍然是掩飾不住的陰翳。
尤其看著喬煙的眼神,那樣赤.裸裸,不加絲毫掩飾。
彷彿她是個貨物。
任由處置。
喬煙忍住不斷翻湧的噁心,順勢倒進言佑的懷裡。
她也不說話,只一個勁哭。
喬煙越哭,言佑就越爽。
看吧!
這就是你當初拒絕我的代價!
“學姐,沈燃呢?他真的就這麼把你拋棄了?連個理由也沒給你?”
“給什麼理由?”喬煙哭著說道,“他還說要告我詐騙,說我騙他錢,可那些錢都是他心甘情願給我的,根本不是我主動索要……他真的好過分好過分……我簡直瞎了眼了,當初怎麼會喜歡上他嗚嗚嗚……”
喬雅一邊哭,一邊把鼻涕往言佑的白襯衫上抹。
唉呀媽呀~
一不小心,催淚水摸多了。
這會兒眼淚跟水龍頭一樣,嘩啦啦往下流。
止都止不住。
“現在我被他趕了出來,沒地方去,偌大的京城竟然沒有我的容身之處嗚嗚嗚……我怎麼活的這麼失敗啊哇嗚哇嗚——”
喬煙說道最後,乾脆放聲大哭。
咖啡館被僱來充當路人的群演們,一個個往這邊看。
彷彿言佑才是叫喬煙大哭的罪魁禍首。
言佑要臉,被人這麼盯著,臉上火.辣辣的。
“學姐別哭,你要是不嫌棄,我先帶你回我那裡可以嗎?”
喬煙抬起朦朧的淚眼,期期艾艾說道:“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