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楚星河大聲回應,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等戰天狂的身影消失在訓練場盡頭,趙鐵柱立刻湊上來,眼睛瞪得像銅鈴:“星河老弟,院長怎麼對你這麼好?你不會是...他老人家的私生子吧?”
楚星河正在檢查皮甲,聞言頭也不抬:“對的,我是。”
“真的假的?!”趙鐵柱的表情精彩極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我就說!難怪院長對你特別關照,原來……”
“你看我和院長有哪個地方長得像嗎?”楚星河終於抬起頭,一臉無語,“他老人家只是單純看我天賦好,所以才投資我。”
趙鐵柱還真仔細打量起楚星河來。
清秀的眉眼,挺拔的鼻樑,怎麼看都和戰天狂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不搭邊。
“你真不是院長的私生子?”趙鐵柱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
楚星河嘆了口氣:“你覺得是就是吧。不過……”
他忽然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如果讓院長知道你到處傳我是他私生子,你會遭到什麼樣的懲罰,我可不知道。”
趙鐵柱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戰天狂那能止小兒夜啼的雷霆手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什麼都沒聽見!”趙鐵柱立刻舉起雙手投降,“星河老弟,啊不,星河大哥,您放心,我這張嘴最嚴實了!”
……
趙鐵柱陪楚星河出了學院,往大斗魂場的方向走去。
“星河老弟,我跟你說,打不過就往擂臺下跑!“趙鐵柱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粗壯的手臂在空中比劃著。
楚星河挑了挑眉:“還能這樣?不是叫生死戰嗎?“
“嗨,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趙鐵柱壓低聲音,“雖然名義上要決出生死,但只要跳下擂臺,對方就不能繼續追殺了。”
楚星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裡暗道:這倒是個保命的好辦法。什麼面子不面子的,活著才是硬道理。等他將來成神,還有誰敢說的逃跑是懦弱?
那明明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多謝趙哥提醒。”楚星河咧嘴一笑,“不過我覺得應該用不上這招。”
趙鐵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別逞強!我可不想給你收屍。”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大斗魂場門口。巨大的拱門上雕刻著各種猛獸圖案,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走,去生死區。”楚星河率先邁步。
報名處坐著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頭也不抬地說道:“生死戰報名,五十個金魂幣。”
“這麼貴?”窮慣了的楚星河下意識摸了摸錢袋。
“怎麼?沒錢還來送死?”工作人員嗤笑一聲。
楚星河冷哼一聲,嘩啦啦倒出五十枚金魂幣:“給我登記。”
工作人員遞給他一塊玉牌,“拿著這個去候場區等著。”
走向候場區的路上,楚星河暗自慶幸,幸好博弈戰和生死戰的戰績分開計算。
要是按他十連勝的戰績匹配對手,那可就麻煩了。
趙鐵柱不能跟進去,只能去觀眾席。
臨走前他又叮囑道:“記住我說的話!打不過就跑!”
“知道了知道了。”
楚星河擺擺手,心裡卻想著,今天這一戰,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
觀眾席上,趙鐵柱緊握拳頭,眼睛死死盯著鬥魂臺。
周圍觀眾的吶喊聲震耳欲聾,但他彷彿聽不見一般。
“一定要平安回來啊……”他在心裡默唸。
生死區的鬥魂臺比博弈區大了整整一圈,但地面卻顯得格外骯髒。
暗紅色的血跡斑斑駁駁,有些地方甚至還沒完全乾涸。空氣中還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味,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