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薄霧,為戰狂學院的石質建築鍍上一層金邊。
學院大門前,一老一少兩道身影靜立。
老者一襲月白長袍,腰間懸著一柄通體晶瑩的長劍,劍鞘上星辰紋路在陽光下流轉著奇異的光彩。
少年約莫十五六歲,手持丈二銀槍,槍尖寒芒吞吐不定。
“天靈學院白塵,攜弟子前來拜訪。”老者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學院。
辦公室內,戰天狂正端著茶碗的手微微一頓,濃眉揚起:“這老狐狸怎麼來了?”
他放下茶碗,大步流星地走向院門。
“哈哈哈!”戰天狂人未至聲先到,“白老頭,今天吹的什麼風,把你給刮來了?”
白塵嘴角含笑,拱手一禮:“戰兄別來無恙。聽聞貴院出了個變異武魂的奇才,特地帶無涯來開開眼界。”
站在白塵身後的少年上前一步,銀槍斜指地面,行了一個標準的魂師禮:“天靈學院雲無涯,見過戰院長。”
少年聲音清朗,舉止得體,但那雙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裡,卻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戰意。
戰天狂銅鈴般的眼睛在雲無涯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那柄星辰槍上,咧嘴一笑:“白老頭,你這是帶人來砸場子的吧?”
白塵輕撫長鬚,天星劍在腰間微微顫動:“戰兄言重了。不過是讓兩院的優秀學員互相切磋,共同進步罷了。”
會客室內,茶香嫋嫋。
戰天狂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粗壯的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指節有節奏地敲擊著木質扶手。
“希望城誰不知道,你們天靈學院和我們戰狂學院向來理念不合。”戰天狂眯起眼睛,“你們認為器武魂天下第一,我們堅持獸武魂才是王道。這些年,你們天靈學院可沒少來‘交流學習’。”
白塵端起茶盞,輕輕吹開浮葉:“戰兄此言差矣。武魂之道,本就殊途同歸。今日前來,確實是誠心討教。”
“少來這套文縐縐的!”戰天狂突然拍案而起,實木茶几應聲裂開一道縫隙,“要打就打,不過得加點彩頭!”
白塵不慌不忙地放下茶盞:“戰兄有何高見?”
“輸的一方。”戰天狂眼中精光暴漲,“要在城中央立碑三月,上面就寫‘某某學院技不如人’!如何?”
雲無涯聞言,手中星辰槍不自覺地顫動起來。
白塵卻依然從容,只是天星劍上的星光流轉速度明顯加快了幾分。
“戰兄還是這般痛快。”白塵輕笑,“不過無涯已突破二十五級,不知貴院那位……”
“放屁!”戰天狂直接打斷,“星河要是輸了,我戰字倒著寫!”
白塵終於收起笑容,天星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既然戰兄如此堅持,那便依你所言。”
戰天狂冷哼一聲,他最煩這種笑面虎。
明明就是來踢館的,非要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
訓練場上,熾熱的陽光炙烤著大地,楚星河的身影在沙塵中若隱若現。
他雙臂舒展,十指成爪,赤紅色的火焰如同活物般在指縫間流轉纏繞,每一次揮動都帶起灼熱的氣浪,將周圍的空氣扭曲變形。
“赤焰龍爪!”隨著一聲低喝,火焰驟然暴漲,在他身前凝聚成猙獰的龍爪虛影。
百步之外,雲無涯跟在戰天狂和白塵的身後,銀白色的星辰槍在他背後不安地震顫著,槍尖閃爍著點點寒芒。
他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鋒般穿透訓練場上的熱浪,鎖定在那個被火焰環繞的身影上。
“那就是傳聞中的變異武魂亞古獸?”雲無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就在此時,楚星河似有所感,猛然回頭。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相撞,雲無涯眼中的戰意愈發熾烈,而楚星河周身的火焰也燃燒得更加猛烈。
……
正午的驕陽炙烤著中央擂臺,四周的看臺早已擠得水洩不通,喧囂聲如浪潮般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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