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過是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罷了。”玉天恆在心中咒罵,“等雁子新鮮勁過了,自然會明白誰才是良配。”
楚星河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故意貼近獨孤雁耳邊問道:“玉天恆學長,看起來不太友善啊?”
溫熱的呼吸噴在獨孤雁耳畔,讓她耳根微微發燙。
“別理他。”獨孤雁撇撇嘴,“仗著藍電霸王龍家族的身份,整天目中無人。”
她沒注意到,自己說話時身體不自覺地朝楚星河傾斜了幾分。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玉天恆的眼睛。
他攥緊的拳頭髮出“咔咔”的聲響,對楚星河的怨恨又多了幾分。
楚星河假裝沒看見,目光轉向場地角落。
那裡站著一個與周圍格格不入的身影,那是一名全身黑衣的少女,連面容都隱在薄紗之後。
瀑布般的藍髮垂落腰間,同色的眼眸如深潭般寂靜。
從她身上,似乎只能感受到孤獨和落寞。
與獨孤雁那朵帶刺的玫瑰不同,這少女更像一朵破碎的小白花,散發著令人心碎的孤寂。
“那是葉泠泠,九心海棠魂師。”獨孤雁順著他的視線解釋道,“我們學院的王牌輔助,不過……”
她壓低聲音,“性格有些孤僻,很少與人交流。”
正說著,雲無涯已經湊到了葉泠泠跟前。
他今天特意換上了嶄新的校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你好,我是雲無涯。”他擺出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昨天剛透過特訓班考核。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認識你?”
葉泠泠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眼前是團空氣。
“聽說你是九心海棠魂師?真是太巧了,我的星辰槍最需要強力輔助……”雲無涯不死心地繼續搭訕。
“噗——”不遠處傳來嗤笑聲。
金髮的御風正懶洋洋地壓著腿:“又一個痴心妄想的傢伙。”
“賭十個金魂幣,撐不過三分鐘。”黑衣的奧斯羅冷笑,他那張比女子還精緻的臉上寫滿不屑。
楚星河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這一幕。
眼下當務之急是拿下獨孤雁,而非招惹葉泠泠這朵高嶺之花。
至於專一?
別開玩笑了。在他眼中,獨孤雁不過是通往權力巔峰的墊腳石,是必須完成的工作。
而葉泠泠那樣的絕色,才是值得享受的生活。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獨孤雁突然擋在他面前,碧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楚星河立即收回目光,露出歉意的微笑:“只是在想,這麼優秀的輔助系魂師,應該能進入天鬥皇家戰隊吧。”
“沒錯。”獨孤雁微微點頭,“泠泠肯定是會佔據一個名額的。”
葉泠泠擁有第一治療系武魂九心海棠,早已是天鬥皇家戰鬥的預定人選,而且是妥妥的一隊。
看著楚星河與獨孤雁親密無間的模樣,玉天恆再也忍不下去了,對身旁的石磨使了個眼神,石磨立即會意。
“喂!新來的!”
身材魁梧的石磨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楚星河:“聽說你十歲就二十四級了?該不會是吃了什麼禁藥吧?”
訓練場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看這場好戲。
楚星河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領:“這位學長說笑了。教委會親自做的骨齡檢測,難道會有假?”
他語氣平和,卻字字誅心。
“你!”石磨臉色漲紅。
“夠了。”獨孤雁擋在兩人之間,“石磨,你忘了秦老師定的規矩?”
聽到秦明的名字,石磨悻悻地退後一步,但眼中的敵意絲毫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