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修煉,只為在姐姐二十四歲那年贏得那場生死對決。
但隨著年歲增長,這個希望越來越渺茫。朱竹雲不僅天賦不輸於她,更比她多出整整六年的修煉時間。
最終,她只能選擇效仿戴沐白,逃離那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已經好了,嚐嚐看。”楚星河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他遞來一隻烤得金黃酥脆的兔腿,油脂還在滋滋作響,“這是百年柔骨兔的後腿肉,最鮮嫩的部分。”
朱竹清遲疑地接過,輕聲道謝。
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有些恍惚,這樣被人照顧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你這小子!”獨孤博突然一巴掌拍在楚星河後腦勺上,笑罵道,“見了漂亮姑娘就把爺爺晾在一邊?”
“哎喲!”楚星河誇張地揉著腦袋,卻嬉皮笑臉地撕下另一隻兔腿,“哪能啊!這不特意給您留了最肥美的一隻嘛!您嚐嚐,保證比上次那隻還嫩!”
看著爺孫倆鬥嘴的溫馨場景,朱竹清不自覺地揚起嘴角。
這樣簡單純粹的親情,是她從未擁有過的奢侈。
火光映照下,她這一笑宛如冰雪初融,讓周圍的夜色都明亮了幾分。
楚星河咬了一大口兔肉,滿嘴流油地笑道:“別總繃著張臉嘛,笑起來多好看。來,像我這樣,笑著大口吃肉才香!”
他邊說邊豪邁地撕下一大塊兔肉,吃得津津有味。
“正式介紹一下。”楚星河擦了擦嘴,“我叫楚星河,天鬥皇家學院的學生。這位是我爺爺獨孤博,天鬥皇室的客卿長老。”
朱竹清聞言略顯詫異,天鬥皇室不是姓雪嗎?
但她很快收斂神色,禮貌地回應:“我是朱竹清,來自星羅帝國朱家。”
獨孤博銳利的目光掃過她:“你是朱家這一代的競爭失敗者?”
朱竹清握著兔腿的手指微微收緊,沉默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哎呀,多大點事!”楚星河突然一拍大腿,聲音爽朗,“要不這樣,你跟我們一起迴天鬥皇家學院吧!有我爺爺罩著,保準沒人敢欺負你!”
朱竹清猛地抬頭,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錯愕。
她怔怔地望著眼前這個笑容燦爛的少年,手中的兔肉都忘了吃。
這個才初次見面的陌生人,竟會如此直白地向她伸出援手?
“哎喲!”
獨孤博又是一個暴慄敲在楚星河頭上,冷哼道:“臭小子,你這是要揹著雁雁金屋藏嬌?”
楚星河捂著腦袋,一臉委屈地看向獨孤博:“爺爺!您想哪去了!我是看竹清天賦異稟,想為咱們學院招攬人才啊!”
他眼睛一轉,狡黠地補充道:“再說了,要是讓雁雁姐知道您這麼編排我,非得把您那寶貝鬍子揪下來不可!”
說完,他轉向朱竹清,眨了眨眼睛,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道:“怎麼樣?考慮一下?天鬥皇家學院待遇優厚,包吃包住,還有封號鬥羅坐鎮,可比星羅那邊勾心鬥角強多了。”
朱竹清沉默片刻,輕輕搖頭:“謝謝你的好意,但我還有重要的事要辦。”
雖然她對戴沐白並無感情,但那份婚約終究是事實。
如今戴維斯派人前往史萊克學院暗殺戴沐白,她必須前去報信。
楚星河心知肚明朱竹清要去史萊克學院,但他可不想讓她被戴沐白那個瓢蟲禍害了。
他故作不知地問道:“竹清,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哪?”
朱竹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坦誠:“我準備去史萊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