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酒店餐廳內。
朱竹清獨自坐在角落,優雅地享用著簡單的早餐。
她小口啜飲著清茶,黑眸平靜如水。
餐廳大門被推開,戴沐白摟著雙胞胎姍姍來遲。他金色長髮略顯凌亂,眼下帶著淡淡的青色,顯然昨夜放縱過度。雙胞胎依偎在他身側,臉上帶著饜足的笑容。
戴沐白的目光掃過餐廳,在看到朱竹清時微微一頓。
晨光中,少女清冷的氣質格外引人注目。
但還未等他多想,身旁的雙胞胎就嬌嗔著拉回他的注意力:“戴少,人家想吃你喂的蛋糕嘛。”
朱竹清放下茶杯,瓷杯與托盤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全程冷眼旁觀,用餐巾輕拭嘴角後起身離去,黑色勁裝勾勒出挺拔的背影。
索托城的街道上已是一片繁忙景象。
朱竹清攔住一位挎著菜籃的中年婦人:“請問史萊克學院怎麼走?”
婦人露出古怪的表情,上下打量著這位氣質不凡的少女:“那破學院?姑娘,你確定要去?聽說他們連正經校舍都沒有,就窩在城外一個小村子裡。”
朱竹清神色不變,只是微微點頭。
“沿著西門出去,走兩裡地就能看到個破村子。”婦人搖搖頭,“不過姑娘,以你的條件,去其他魂師學院不是更好?”
朱竹清沒有回答,只是道了聲謝便轉身離去。
她按照指引穿過繁華的街道,朝著西門方向走去。
路邊的商鋪逐漸稀少,取而代之的是鬱鬱蔥蔥的田野。
朱竹清站在史萊克學院門前,眼前的景象讓她眉頭緊鎖。
幾根歪斜的木樁勉強圍成一個院子,茅草鋪就的屋頂上雜草叢生,訓練場泥濘不堪,幾個水窪倒映著灰濛濛的天空。
這哪裡像座魂師學院,分明就是個廢棄的村落。
報名桌前,李鬱松翹著二郎腿,一副懶散模樣。他面前排著長隊,大多是帶著孩子的家長。
“先交10金魂幣,不合格不退。”他頭也不抬地說道,聲音裡透著不耐煩。
朱竹清默默排在隊伍末尾,冷靜觀察著前面的情況。
一個身材壯實的少年遞上錢袋,李鬱松隨手捏了捏他的手臂:“骨齡14歲,超齡,淘汰。”
少年還想爭辯,卻被李鬱松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接著上前的是一名扎著馬尾辮的少女,她驕傲地展示出自己的兩個魂環:“一白一黃。”
李鬱松嗤笑一聲:“垃圾配置,淘汰。”
少女頓時漲紅了臉。
“你們這是騙錢!”一位中年男子拍桌而起,他是被淘汰少年的父親,“什麼破學院也敢收10金魂幣?”
就在騷動即將升級時,一道金色身影突然出現。
戴沐白從校舍方向走來,二話不說釋放出白虎武魂,兩黃一紫三個魂環在腳下閃耀。
“打贏我,就能拿回報名費。”他邪異的重瞳掃過眾人。
抗議的家長頓時噤聲,灰溜溜地拉著孩子離開。
隊伍一下子短了大半,只剩下幾個真正有實力的考生還在堅持。
朱竹清冷眼看著這一幕,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