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憐的寶貝,竟受了這麼大的苦。”
“媽媽。”醒了會神志,她啞著喉嚨輕喚。
阮母一喜,紅著眼去給女兒拿水。
“蘇蘇,醒了。來先喝點水。”
將女兒扶起來,她將水杯遞到女孩唇邊。
阮念蘇是真的渴了,沒顧得上豪門禮儀,一連直接幹了一杯。
“還喝嗎?”
“還要。”
“行。那……”女兒靠在自己懷裡,阮母沒辦法倒水,只能將視線落在一側靠牆而站的少年身上。
“那……小許是吧!你幫蘇蘇再倒杯水吧!”
許臨越嗯了聲。
阮念蘇這才將視線落在存在感不強的白衣少年身上。“媽媽,他是誰?”
許臨越捏著瓷杯的手指一頓。須臾,苦澀抿唇。
三年同班,她竟連他的名字都沒記住。
也對,她那麼驕傲的人,眼底應該只有裴泫那樣的天之驕子。
“我叫許臨越。”轉身將水杯遞過去,他啟唇,暗湧的黑眸一動不動的盯著阮念蘇。
阮念蘇被這眼神看的莫名。
又聽到他補充“是裴泫的朋友。”
“哦!”大小姐接過,修長的指尖不經意掃過少年的指骨。她沒在意“不認識。”
許臨越收回手,寡淡的眸照舊垂著,讓人看不出情緒。
阮母在一側尷尬癌都犯了“好了不認識,就不認識,那現在重新認識一下。”
“這是小許,就是他把你送醫院的。”
阮念蘇情緒這才有了些許波動。昨夜模糊中,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她耳邊亂七八糟說了一堆她聽不懂的話。
就是他吧!
“你昨夜……在我……。”
“寶貝,你不知道,昨夜你還抱著人家不鬆手呢!我和醫生費了好大的功夫才……”。
同時出口的兩道聲撞上,阮念蘇被迫停下,聽母親講。
“才把你從人懷裡弄出來。”
阮念蘇聽得眉頭緊皺“你確定不是他想佔我便宜。”
阮母“……。”
好吧!女兒這張嘴她說不過。
許臨越靜靜靠牆而站,他一向性子淡,不說話時,很容易讓人忽視存在。
可今日少女時不時的好奇打量,讓他想降低存在感靜靜看她的機會都沒有。
“我哥呢!”阮念蘇話鋒一跳,想到關鍵。
她可沒忘,她哥在她十八歲成人禮上乾的好事。
“你哥嚇的逃出國了,但寶貝,你彆著急,你爸已經去抓他了,等抓到他,媽媽讓他給你磕頭認罪。”
“磕頭不至於。”少女眼尾一挑,壞笑咬唇。“我要他喝我昨天喝過的酒。”
“十倍劑量。當著我的面。”
頭頂熾白的光打在醫院發亮的瓷磚地面,將女孩唇角的笑映的比罌粟還灼人。
又妖又豔。
許臨越看的喉結輕咽,連呼吸和心跳都急促幾分。
或許,她永遠都不知道,她壞的有多迷人。
讓人總止不住的飛蛾撲火,又自取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