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這麼弱智。”
裴泫成功又恢復了豬肝臉色。
“還有你?”裴泫那口氣出了,大小姐又將視線落到其同謀身上。
掀了掀眼皮,少女漫不經心“永遠不會有上位的可能,知道嗎?”
阮念蘇話落,面前的人明顯僵了僵。睫毛顫抖的頻率稍稍減慢。
大小姐沒理,一口惡氣出了。大小姐心情愉悅的出了教室門。
只留下各懷心思的兩人。
……
直到今天課程結束,阮念蘇都沒再出現。
裴泫今天也是心煩意亂,光是下課來找他打球的兄弟都被他罵走幾波。
許臨越倒依舊正常。讓人看不出任何反常。
五點三十分,最後一節課結束。
許臨越理好揹包,先裴泫一步離開教室。
可剛邁出兩步,便被人叫住。
裴泫的聲音響在身後“老許,你…不喜歡阮念蘇吧!”
他音調遲緩。像確認又像猜忌。
許臨越步子一僵。
斜陽若影下,他眸底湧開痛苦。閉了閉眼,良久,再睜開時,眸光平靜的有些瘮人。
“不…喜歡。”他答的很慢,寒澀的音調像被利刃割破。
裴泫心大,沒聽出反常。煩躁的將頭髮揉成雞窩頭,回了句抱歉“忘記你喜歡性格乖的。”
“阮念蘇這麼狠毒的你看不上。”
許臨越沒說話,只安靜站著。
許久,他啞聲肯定“你喜歡上她了。”
裴泫剛欲摸手機的動作一停。不可置信的抬眸,而後又沒有意外的收回“好吧,我承認,這兩天我確實對她生出了點不一樣的感情。”
“要不然我不可能一大早過來跟她低頭道歉。”
許臨越沒意外。
畢竟,喜歡上她,真是再輕易不過的一件事。
他不就是這樣嗎?
當時的她只輕飄飄的勾過來一眼,他魂當場就讓鉤沒了。
而後的兩年裡,更是陷入無休無止的苦戀渴望中。
“那你…。”許臨越已沒力氣再問下去。他覺得他此刻就像一個狼狽可恥的小丑。
明知道不可能,明知道得不到,卻總在妄想不屬於他的。
裴泫像知道他在問什麼似的“我沒打算跟她解除婚約,等過段時間,我媽應該會為我們舉辦訂婚儀式。”
許臨越沒再多問了,留下一句,醫院有事,就倉惶逃走了。
裴泫知道他家裡的事,也沒多想。
許臨越逃似的衝出校門。直到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他才狼狽的靠牆而站。
手指發抖地從口袋摸出已被擱置許久的劣質香菸。
煙的質量不好。
他第一口就被嗆到。
咳嗽個不停。他卻跟自虐似的,又去抽第二根。
阮念蘇是被咳嗽聲給吵醒的。
朦朧睜眼,又看到熟人,大小姐心情很不好。
覺得她跟這姓許的,說不準也有些孽緣。
“把煙掐了。”少女從叢林深處繞出來。環著胸,冷冷看他。
許臨越這才發覺他不知不覺跑進了學校後面的小樹林。
看清來人,不真實感充斥大腦,他話都沒理清,就不經大腦的往外迸。
病態著魔的對著眼前低語。
“是不是隻有把你鎖起來,你眼裡才能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