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確實受不了。”
不知是不是壓在心口的猜忌散了,裴泫話嘮子一下開啟了。
“還是你好啊!老許,喜歡乖的,像我喜歡上阮念蘇這種大小姐的,一輩子算完了。”
許臨越沒再接話。裴泫自顧自的說了一堆。絲毫沒注意到身側人臉色越發慘白。
直到天色暗下來,裴泫才戀戀往自己帳篷裡回。
阮念蘇還在生氣。
氣到翻騰許久,都沒閉上眼。
這還是大小姐第一次覺得人竟然能沒良心成這樣。
氣到踢了帳篷好幾次,阮念蘇還覺得不解氣。
真想把姓許的扯過來大卸八塊。
因著這件事,阮念蘇又失眠了。天矇矇亮時,她還是沒半分睏意。
晨間五點十六分,大小姐套上衣服。
誰都沒告訴的往叢林深處去。
昨夜沒睡著,她搜了白色麋鹿的出沒時間。
既然來這是想看白色麋鹿,那就看完,立馬走。
這破地方,這幾個噁心的人,她真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
叢林深處植被茂密,氣味清新。
或許是環境伊人,大小姐躁悶的心情好了些許。
連帶著步子都加快不少。
——
許臨越是第一個發覺阮念蘇不在的人。
他一貫少覺,五點半生物鐘到了。就醒了。
被褥照舊凌亂一片。難堪又隱秘的暴露他的妄想。
換了衣服,他去洗漱。
五點半的天已經很亮了。涼水衝在臉上,他旖旎的心思散了些許。
轉身回帳篷的瞬間。
不知想到什麼,許臨越腳步一頓。看向斜前方離他只有十幾米開外的另一帳篷。
那是她住的地方
濃睫顫了顫。他還是沒剋制住的往前一步。
可有了第一步,就會有第二步。
待在有意識的時候,他指尖已經觸上帳篷的鏈條。
他覺得他就像陰溝裡的老鼠。偷偷覬覦著不屬於他的一切。
噁心又卑劣。
或許她說的沒錯,他確實噁心。
沒再往下一步,他轉身。
可下一秒……
帳篷———開了。
許臨越僵硬著回頭,本以為對上的會是她惡意滿滿的瞳。
可明顯讓他失望了。
帳篷裡什麼都沒有。
她不在。
沒猶豫,他進去試了溫度,發覺她走了有一會。
什麼時候走的?去哪了?
霎時,慌感湧上心尖。
沒多做思考,許臨越去喊另兩個昏睡的人。
阮念羽作息一貫不規律,昨夜凌晨才睡,大清早,聽到有人拍他帳篷。
大少爺起床氣很大,先破口罵了幾句,又迷迷糊糊聽到有人說他妹不見了。
睏覺中,大少爺昏沉嘟囔“不見就不見了唄。”
“那小妖女,誰找到歸誰。”
許臨越心尖一顫。
裴泫最後醒的。套了短褲,他沒什麼形象的出來。“怎麼了,一大早這麼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