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大小姐就不耐皺眉。
覺得手有點癢,想揍人了,貌似。
竊語還在繼續。
阮念蘇環著胸,走近。
“上次體育課就不對付了吧!裴少不還多次拿球砸他”。
“要不是體育老師看不下去,找了個藉口,讓許臨越先回來,我總感覺,那節課許臨越不好過。”
阮念蘇眉頭皺的更深。開始在大腦裡搜尋那日。
那天她只看到許臨越體育課上一半,就莫名其妙回來。
當時她還以為,他是請假回來的。
倒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裴泫!
洇紅的唇默默將這個名字,重複兩遍。
阮念蘇也想不通,自己為何會這般惱火。
從小到大,她習慣以自我為中心,人又冷心冷肺。
這還是第一次因為別人生氣。
走上前,阮念蘇垂眼,先掃了眼已經一團糟的課桌。
許臨越的課桌跟他的人一樣,乾淨整潔。
這還是第一次亂成這樣,試卷課本溼淋淋的疊在一塊。
不能要了。
“裴泫就這點本事。”她輕嗤。
奉命行事搞破壞的兩人,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大小姐怎麼過來了。
這場景貌似還要替許臨越出氣。
“阮…。”
沒給這兩人開口的機會,阮念蘇威脅“在許臨越來之前,我希望你們最好能將這些恢復原樣,要不然…後果自負。”
留下這句,她轉身出了教室。
只留下神色各異的兩人。
“這…怎麼辦?我們是聽大小姐的還是…。”
“你問我,我哪知道?”
阮念蘇站在了進教室的必經之路。
裴泫自昨日知道自己被許臨越當成了接近他未婚妻的傻子跳板,氣的一整夜沒睡著。
做夢都是想將許臨越碎屍萬段。
皺著眉,明眼人都知道,他今日心情不好。
阮念蘇可不管他心情是好是壞。一把攔住要進教室的人,她說“裴泫,聊聊”。
裴泫一怔。屬實沒想到,有一天,她竟能主動找他聊天。
挑了個還算隱蔽的地。
阮念蘇靠著牆,不冷不淡的開口。
“裴泫”。
“你是小學生?”
裴泫心情好了沒幾秒,在她開口後,又立馬沉入谷底。
“什麼意思?”他問。
阮念蘇盯著他,一字一句補充
“我來是通知你,請你立馬停止這無聊且幼稚的霸凌遊戲。”
裴泫不傻,很快就想通了“替許臨越來的。他跟你告狀了。”
摸出手機,阮念蘇看了眼時間。低眉繼續
“裴泫,我沒功夫陪你浪費時間,你要清楚,我這不是通知,是警告。”
裴泫說不出此刻是什麼感受,但總歸是不好受。
“這麼護著啊!”他輕嗤“你喜歡上他了。”
阮念蘇將手機塞進口袋,神情沒半分不正常“我喜不喜歡他,你不用管。”
“你只需要知道,他只要是我男朋友一天,你就沒資格欺負他。”
留下最後一句話,阮念蘇轉身。
走的乾脆利落。
裴泫氣笑了,突然揚聲“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你就護著,你知道他內心多陰暗嗎?”
“你知道他為了讓你坐他旁邊,打完球,專門跑回去洗澡
…你知道他為了讓你認識他,背後耍了多少心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