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擺手,他本來確實不太信。
眼前這人,明顯跟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
哪怕長的還算可以,可在如此耀眼的她身邊,確實有些不夠格。
不冷不淡的哦了聲,江亦輕笑“原來還真是專屬。”
許臨越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他只知道,眼前這人要跟他搶。
不僅要搶她,還要搶她的稱謂。
“她是我的。”殷紅的唇動了動,許臨越如墨般的黑眸看過去。
“你想都別想”。
江亦被他眸底的殺意驚到。
但也不是被嚇大的。後退一步,他嘴角笑痕更深“沒結婚之前,是誰的,猶未可知。”
許臨越自詡不是衝動的性子,相反,他極能剋制壓抑。
要不然,心思也不能藏那麼多年。
可近日,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脾氣。
昨日,情緒上頭,他強吻了她。
今天,他想動手,甚至想殺了這個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傢伙。
江亦還在笑著,躲閃不及地,臉上捱過一拳。
劇烈的刺痛,讓他輕嘶一聲。
緊接著,一拳接著一拳往臉上招呼。
裴泫本意是在看戲。可看到許臨越那恨不得,將人殺了的模樣。
他慌的一哆嗦。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班主任應聲趕到。
及時將兩人拉開。
江亦終究是貴公子,跟許臨越這種自小受過不少苦的人比,力氣狠勁都缺了不少。
不僅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還全程被壓。
江亦自小到大,沒這麼狼狽過。
臉上掛了彩,嘴角的血絲更是源源不斷。
被班主任拉開,江亦越想越氣,還想動手,被班主任一個眼神瞪回去。
被請回辦公室,路過許臨越時。
江亦譏笑,抬手指了指自己在光下閃著光的耳鑽“我身上尚且有她感興趣的,你有嗎?”
那天,那通電話,他看的很清楚。
這段岌岌可危的感情裡,許臨越是不被愛的那一方。
只要感情裡沒有愛,他就有辦法瓦解。
許臨越嚐到了嘴裡的血腥味,輕嘶了聲,他又想動手了。
不知是被戳中心思的狼狽,還是實在沒方法來反駁,只能靠拳頭來讓這人住口。
但終究,班主任在這,他收斂著。
兩人都被請到了國旗底下,寫了一千字檢討。
寫完檢討,已經是上午十點半。
她依然沒回他的訊息。
許臨越有史以來第一次心不在焉的在教室裡坐了一天,直到放學鈴響,他失魂落魄的起身往學校門口走。
下過雨滴空氣,滿是清感。
許臨越卻覺得喉嚨一陣窒息。連帶著心臟都酸澀腫脹的厲害。
他想——
遲早要有一天,他一定會忍不住被她逼瘋的。
一定會的。
時刻難以疏解的情緒,經由日積月累的堆積逼迫。
他會爆發的,一定會的。
那日,許臨越不知道,他會不會再也控制不住,用鏈子將她鎖在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那時,她就真的只是他一個人的了。不會再有人跟他搶,他也不用再時刻擔心,她是不是喜歡上其他人了。
出了校門,他沒回去,給許音發過去一條訊息,許臨越來了學校附近的一家耳飾店。
耳飾店老闆是個年輕姑娘,看到有男生進來,下意識問“給女朋友買嗎?”
許臨越餘光淡掃了眼屋內,問“可以打耳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