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打的?”女孩軟棉的指骨觸上去。
許臨越被她指尖的酥麻撩撥的呼吸急促。
“嗯。”默了幾秒,他嘴唇微動。“想讓你喜歡我。”
“所以……你試著喜歡我,好不好。”
阮念蘇沒接話,還在看他這個耳鑽。
看完耳鑽又去看他的臉。
不認識他之前,阮念蘇就知道裴泫身邊跟著一個膚色極白的人。
當時她叫不出名字也吝嗇將餘光掃了分給不認識的人。
或許兩人都不會想到,當時井水不犯河水的兩人,現在會是這般親密的人。
沒等到她的答覆,許臨越胸腔起伏的更厲害。
一隻手扣著她的腰,一隻手抓著床單。
他又問“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左耳也……只要你可以……喜歡我。”
“不要。”這次,大小姐出聲了。“一側足夠了。”
許臨越垂著睫。沒再問了。
似是再也控不住,他眼底又黑又沉。抱著她的腰,微喘著直言“要做嗎?”
他躺在她身下,緊貼著她。
兩人的體溫洇在一起。
似要蒸發。
那夜過後,阮念蘇自然清楚,他說的做是什麼。
目光對焦下,阮念蘇從他灼熱的黑眸中看到了不容置喙的慾望。
“你腦子裡只有這個?”
許臨越手環著她的腰,長睫毛下,那雙含情的眼眸病態又著迷。
微搖著頭,他說“我想再體會一次被你擁有的感覺。”
江亦的出現,讓許臨越更沒安全感。他是一個很需要安全感的人。需要阮念蘇向所有人說,他是她的男朋友。
可她偏偏不說。
所以,只有做愛時,身體上的痛感,才能讓他辨出他是在被她擁有。
他跟其他人是不一樣的。他可以擁有她,其他人連幻想的資格都沒有。
或許是耳鑽起來功效,大小姐獎賞似的,親下去。
許臨越微仰著頭。慢慢張開嘴。
由著她侵入他的世界,奪取他的呼吸。
讓他的心只為她一個跳動。
阮念蘇肺活量也不行。
沒幾分鐘時間,她就癱在他身上。
許臨越也沒好到哪裡去,半開著唇,她迫切的吸收新鮮的空氣。
因情慾,他眼尾泛著瘋狂的紅。
佔有,渴望再也不加掩飾。
手指發抖的,他去拉她的手,將一小塊塑膠塞到女孩手中。
“陪你睡覺。”
“……。”
大小姐連喘也顧不上了,耳朵紅了紅,想一巴掌打過去。
“你他媽……隨身帶啊!”
“變態。”
許臨越不否認。把一切選擇權都交給她。
只要她想做,他就願意把自己全部獻出。
阮念蘇自然不會在自己房間裡做這些。
一把扔了T,她閉眼“睡覺。”
“好。”許臨越又偏頭吻了吻她的脖頸。
隨即不動了。
就這般靜靜看著心愛的姑娘入睡。
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陪著心愛的人入睡,是一件這麼幸福的事。
叫他來陪睡,應該是阮念蘇覺得自己今天做的最正確的一次。
他很安靜,不會動。不會吵。
連夢都是香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