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蘇咬咬牙關,覺得有些事情有必要說清楚。
沒有人是傻子。
江亦那舉動,明顯已經暴露了他的心思。
他喜歡她。
清了清嗓子,阮念蘇對著親哥轉述“看到他,你告訴他,讓他趁早死了這條心。”
阮念羽手一停。“你知道了。”
阮念蘇冷哼一聲,上樓。
阮念羽看著他妹的背影,搖搖頭。
剛才打影片時,他也在。
當聽到那姓許的強吻他妹時,他呼吸都暫停了,甚至想好了,她妹要當場分手甩人。
可沒想到,竟然沒有。
她妹回來,還親手消滅追求者。
“不簡單啊!”大少爺搖頭,又開了局新遊戲。
他有預感,他以我為尊的妹妹,將來會栽在這人手上。
阮念蘇上樓,先給自己衝了個澡。在車上的時候,被姓許的吻了一脖子口水。
噁心死了。
對著鏡子吹頭髮時,阮念蘇看到自己下嘴唇破了。
“真是條瘋狗。”
暗罵一聲,她關掉吹風機。
或許連阮念蘇自己都沒發現,她不知不覺中,對這人的反常。
這份反常,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更是無人知曉。
——
再次回到病房,許音正扣著床上女人的手,一遍遍說她的名字。
聽到推門聲,小姑娘迫不及待將這個好訊息分享出去。
“哥,媽他下午醒了,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接。”
許臨越看了眼床上的女人。
歲月還是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跡,因著病情折磨惡化,她現在瘦的不成樣。
看到他,也沒什麼多餘反應。
跟不認識似的。
許音解釋“哥,我問過醫生了,他說媽剛醒,腦子裡還不記事,等慢慢的,她會想起我們的。”
許臨越點頭。他終究不如許音這般什麼苦難都能忘。
他骨子裡還是冷的,對待感情又極度偏激。
不論是親情還是愛情。
若陷入一個死衚衕裡,他會一直出不去。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還沒過十七歲生日時,父親出軌,母親得到訊息接受不了。
不管不顧的直接跳樓。
將家裡一堆爛攤子丟給他,那時,他也沒過十七歲,許音更是小的可憐。
這兩年,多次為錢痛苦煎熬時,許臨越也會恨。
恨天,恨地,恨所有人,甚至恨躺在床上這個,將自己摔成植物人的殘忍女人。
“好了,音音,你回去休息吧!今晚哥哥守著。”
“啊!你不是要跟漂亮姐姐約會嗎?怎麼?她放你鴿子了。”
許臨越不太想跟這半大的姑娘說這些“大人的事,小孩少操心。”
許音不滿的哼了聲,補了句,我才不是小孩子,才關門轉身。
病房內,只剩下母子倆。
許臨越拉過個椅子,坐到床邊,坦誠直言道“媽,別裝了,我知道你記得。”
床上女人一怔,也清楚在自己這個自小智商超高的兒子身上,她確實瞞不過。
咳嗽兩聲,女人問“臨越,這倆年過的好嗎?”
“你覺得呢!”
女人不說話了。停頓半秒,才說
“是我對不起你跟音音,是媽當時太自私了。”
“只想著解放,沒想到你還那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