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蘇:“那要是不能接受的呢!”
許臨越不出意外的回“我也會逼著自己接受。”
“……。”
“我不去了。”
“妹。妹。”阮念羽在一側叫喚,渴望叫醒自己這個已經被綠茶荼毒到,分不清誰善誰惡的親妹妹。
“他在演,你看不見嗎?”
阮念蘇自然沒理,大少爺走時,還不甘不願留了句。
“玩脫了,有你好受的!”
這句話,自然是對阮念蘇說的。
大小姐勾唇。心頭有一百個反駁理由。
她怎麼可能會玩脫。
現在是許臨越愛她愛的要死要活,要玩脫,也是他玩脫。
長期佔據感情主導的人,怎麼可能玩脫。
*
十二月末的江城,溫度驟減,哪怕沒有下雪,氣溫也低到零下幾度。
熱火朝天的吧檯內,阮念蘇依舊只穿了個緊身短裙。
大片瓷白的肌膚裸露在外。
側身路過的人,無不都偷瞟幾眼。
阮念羽是真佩服他妹。就這天,他手露出來都顯冷。
他妹跟焊了身不怕冷的盔甲在身上似的。
“妹夫今天讓你出來了。”
阮念蘇合上手機,不理解的掃過去一眼“他能管我?”
“那你給他發什麼彙報訊息?”親哥發出靈魂拷問。
“嘖嘖。”話說一半“真想不到啊!當初信誓坦坦說天底下,沒有男人能入眼的阮…公主,竟然有一朝,連出門都要跟男朋友彙報。”
阮念羽故意拉長音調,像在噁心人。
阮念蘇下意識反駁過去。
她跟男人彙報,怎麼可能?
親哥明顯不信,抿了口微辣的酒“你自己算算,有多少次了。”
“光我記得就好幾次,不說遠的,就說這兩個月……”
“我記得上次,就你偷偷帶男人回家那次,我說晚上帶你出去放鬆,他是怎麼演的來著…。”
“又是裝可憐,又是賣慘,看似是站在你的角度,實則就是打定了你吃軟不吃硬……。”
阮念蘇也抿了口酒。沒說話。
那日,她自然知道,他是演的。
可誰讓那人手法實在高超。一連序列為下來,她半分氣都沒有。
甚至心口還隱隱生出點心疼他的意味。
沒聽到阮念蘇接話,阮念羽以為她是不信。
“好好好,不信是吧!我再給你舉一個,就最近的,十一月末,咱一家要去和江亦他父母吃飯……他知道後,是什麼反應…是不是假模假樣先給你買了個禮物,然後你要去的當天早上,他就病了,還是高燒,你和巧合不巧合。”
“當時我還挺心疼他,可後面我又一想,他是裝的吧!”
阮念蘇放下酒杯“他不是裝的。那天他確實病了。”
大少爺不信的哼唧一聲,“誰知道,他是不是不想讓你去,故意將自己弄發燒的。”
“我算看出來了,他就精神不正常。”
阮念蘇沒說話又去看手機。
許臨越最新一條的訊息彈出來。只有簡簡單單七個字。
“好好玩,我去接你。”
阮念羽有光掃到“看到了吧!他慣用這種,你進我退的招式,他這句話,看似給了你自由,實則正在暗戳戳控制你。”
阮念蘇自然不信。
許臨越控制她,怎麼可能?
“哥,你最近跟著媽狗血劇看多了。”
“……。”
大少爺沒再試圖呼喚這種腦子不清醒的人。
阮念蘇抿完杯底的最後一口酒,她起身。留下一句,我先走。
阮念羽撇撇嘴。
還說不是在控制你?
這不,他訊息剛來,你人就走了。
但這話,他妹自然聽不到了。大少爺長嘆一聲。
突然覺得,有時候看的太透徹也不好。
出了酒吧門,許臨越已在門口等著了。
阮念蘇喝了點度數還挺高的酒,腿腳有些懸浮。大腦也有些跟不上節奏。
看到許臨越,她直接脫力的倒在他懷裡。
許臨越將人接著。狗一樣的,先湊到女孩脖頸輕嗅。
她身上一貫香,是很醉人的香,此刻混雜著酒水的味道。
在深夜中,更惹人瞎想。
“喝酒了?”他問。
阮念蘇還沒徹底沒意識,看了好幾眼眼前人,她應了聲“一點點。”
“好喝嗎?”
女孩搖頭。“味道一般。”
許臨越眸子垂著,兩個月的時間,他額前碎髮更長了點。
遮到眼睛的位置。
此時在路燈燈光的對映下,他墨黑的發閃著光。
有種飄飄然的錯覺。
那雙一貫寡淡孤寂眸子更是死死盯著她,恨不得時刻將他拆吃入腹。
“我也想嚐嚐,行嗎?”
“怎麼……?”“嘗”字還沒說口,阮念蘇就被他低頭吻住。
似是知道,她喝完酒不記事這個毛病。
這次,他吻的很重。牙齒咬著她的舌尖。
阮念蘇舌頭被咬疼了,不經意洩出幾聲低喘,可他又怕像被別人聽了去似的。
盡數將其嚥進喉嚨。
“阮阮,你不乖”。他手放在女孩後頸上,細細摩挲。
“你才不乖。”哪怕是逐漸不復清明的意識,也知曉大小姐時刻不能落了下風。
許臨越輕笑一聲“我很乖的,乖到已經將自己囚在你身邊了。”
“……所以……你什麼時候,能將你也囚我身邊。”
“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可能是這次他的話太過深奧,小姑娘不懂。
只眨巴著眼睛,看他。
好在許臨越也沒深究這個問題,問出了他今夜最想知道。
將人抱住,他語調輕“阮阮,今夜有看其他人嗎?”
“什麼是,其他人?”
小姑娘這次連眨眼不眨了。
“其他人就是……”。許臨越又去低頭吻她的眼睛。“我之外的男人。”
“男人。”阮念蘇覺得反常,她現在就像被他給下毒了似的。
一句接著一句的話的,不經思考的往外崩。
“有啊!我看跳舞了,有一個人長的還算不錯…。”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許臨越捆在她腰間的手不自覺緊了幾分。
阮念蘇被疼到話終止。沒叫疼,又聽到這人說:
“軟軟……”
“你知道我最近裝的有多累嗎?!”
“我覺得自己快要裝不下去了。”
“我想殺了他們,我想殺了所有人…我想將出現在你身邊的每個人都給碎屍萬段了…。”
“什麼裴泫,什麼江亦…。”
“你是我,你是我一個人的。”
“其他人,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