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膚色本就極白,所以,此刻濃烈的血色皰疹紋路,就顯得格外明顯。
“阮阮。”他將倒在地上的姑娘攔腰抱起,難耐的喉音輕顫。
很早之前,他就想這樣叫她,但沒資格。
現在終於,實現了。
跌宕起跑中,阮念蘇半睜開眼。
她意識到自己被人抱著。那人很著急,跑的很快。
起伏的心跳“咚咚”震在耳側。像在訴說難壓的渴望。
但大腦實在昏沉,
視線更是難以聚焦。幾秒後,她還是沒看清抱她的人是誰時,就再次陷入昏睡。
再有微弱的意識時,好像是在醫院。
因為她聞到了難聞的消毒水味。
她掙扎著想睜開眼,奈何身體像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
只有大腦是清醒的,身體完全動不了。
混沌中,她好像被人扣著頸攬進了懷裡。
接著貌似有冰涼的指尖觸上她的下顎。
那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她好像聞過。但又實在想不起來。
阮念蘇不適掙扎。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像是被捏住了後頸的貓,由著對方為所欲為。
偏偏她還無可奈何。
大小姐氣到睫毛亂抖,還是睜不開眼。
隨後就是……唇被人撬開。
有些苦澀的液體被人渡進口中。
她一貫不喜苦味,更別說還是讓人指尖捏著唇,強吻給塞進口中的。
羞恥湧上心頭。
阮念蘇想殺了眼前人的心思都有了。
要是讓她知道是誰,她弄死他。
許臨越喂的喉結輕咽。
瑟瑟水聲在寂靜的屋內稍顯澀情。
一大口治療過敏的藥物,她沒喝多少,貌似全進了他的口。可他卻半分不覺得苦。
松唇間隙,他清晰看到有暗黑液體,順著少女精緻下巴滴在他白色衣角上。
半晌,他又埋首在她頸間,伏在阮念蘇耳邊剋制的喘氣。
許臨越清楚的聽到心底的貪婪越來越大。
很快結成罌粟的果實,一點點去引誘他墮入慾望的深淵。
明明他可以等她醒來,讓她自己吃藥的,可他偏偏選了最笨的辦法。
他知道,喝藥不是目的,他想吻她,才是意圖。
“好喜歡你啊。”
“你知道嗎?”
他抱著她的腰,無法忍耐的訴說迷戀。“沒有人比我更喜歡你了……。”
阮念蘇心口顫了下,還沒來得及細細分辨這道聲是誰的時,她就再次因昨夜睡眠不足,又加上藥效犯困,而閉眼昏沉。
再有意識的時候,是晚上。
頭頂白熾燈亮著,不算亮。揉了揉腦袋,阮念蘇睜眼起身。
屋內很安靜,只有她一個人。
藉著光,簡單掃了眼周遭環境。
用了一秒,大小姐辨出這不是醫院。
或者不能稱之為醫院,只能稱之為有病房的診所。畢竟,環境屬實太差。
剛要下床。“嘎吱”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身水漬的許臨越進來。
看到她醒,他沒什麼意外。只淡淡將晚食放在床邊桌臺上。
阮念蘇自始至終盯著他,大小姐可沒忘,昏沉中,被人強吻渡藥這一岔。
“姓許的,你是不是趁我睡著偷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