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數不大,隱約有十七八歲的樣。
場景是在高速公路上……他追著輛轎車,被甩在後面。
可怎麼都不死心,瘋了一樣往前追。跌倒了,又爬起來。
口中還罵罵咧咧的說著什麼。
但夢境太迷糊,阮念蘇聽不到。
只覺得這人有病。
夢中的她,也跟她有著同樣的想法。
“他是有病嗎?”高速公路上,阮念蘇側眸問哥哥。
阮念羽在等紅綠燈,那段時間阮念羽剛學會開車,頗愛帶著沒成年的妹妹到處兜風。“估計爸媽跑了吧!”
“跑了?”十六歲的小姑娘並不懂裡面的深刻內涵“為什麼跑?”
對著窗外,彈了彈菸灰,,阮念羽妹妹肆無忌憚接話“出軌了,不要他,就跑了唄!”
阮念蘇自然懂出軌是什麼意思。十六歲的少女,性子雖冷,可人總有一股俠性“阮念羽,倒車,我們幫他。”
“傻不傻啊!你。這是高速公路,你是想讓你親哥交代在這,好獨吞家產。”
“我不管。”她嬌縱扭頭,傲氣掀眼“你不同意,我回去就跟媽媽說你打我。”
阮念羽“……。”
親哥無奈。只能忍著被交警貼罰單扣錢的警示,變換了軌道。
車子如願停在再次跌倒的人面前。
阮念蘇搖下車窗。一抬下巴。
風撩過女孩的側臉。髮絲飛揚,讓其美的似真似幻。
“上車,帶你追上去。”
空氣靜下來,許臨越甚至忘了呼吸。
但他知道,那是他十七年來,第一次見到仙女。
偏頭看過去,阮念蘇僵住。
那道模糊的人影成功映成某個熟悉的人臉。
許臨越!
大小姐被驚到,下一刻,直接醒了。
捂著胸口,阮念蘇在床上醒神。
瘋了!真是瘋了!她竟然夢到姓許的了。
還莫名其妙的跟他有這麼一通亂七八糟的糾纏……
側眸看了眼外面的天,暖陽已經升在半空。
掃了眼時間,她少有的沒有賴床。
阮母也起的很早給女兒收拾了兩件漂亮的衣裙,又將該帶的,不該帶的,塞了滿滿一行李箱。
阮念蘇無奈“媽媽,我只去兩天。”
“兩天怎麼了?你從小到大,哪有離開我們這麼長時間的,記得晚上給我打電話啊!手機給你備了兩個,可別跟上次一樣失聯,知道了嗎?…。”
阮念蘇點頭。
眼看時間差不多,阮母沒有多說“好了,小許,已經在等你了,你過去…就行。”
“小許?”或許是那個道不清真假的夢境,讓大小姐現在對“許”這個字格外應激。
“就你成人禮那天送你去醫院的那個…。”阮母記不起名字只能依據腦海中殘留的印記描述。
阮念蘇好沒來得及印證,一道低啞的聲線響在身後。
“早上好,蘇蘇…小姐”。
因著阮母在,許臨越還是剋制著,沒將他最想喚的,獨一無二的稱呼叫出口。
“怎麼是你?”
說不吃驚是假的!阮念蘇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她媽給她找的人竟然是許臨越。
這逆天的孽緣。
許臨越盯著她,目光灼灼。對著阮母禮貌性點了下頭,而後頗感心虛的給出解釋“我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