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她一直以為姓許的,就是話少點,人討厭點,性格嗎?有點古怪。
但阮念蘇從沒將他與病態聯絡起來,可此刻,他那雙目猩紅的眼瞳,以及詭譎又癲狂的瘋狂樣。
阮念蘇猜測。
這人心理或許是有點不正常。
靠著牆,大小姐看不下去“你是想把手上那層皮扣掉。”
“有這麼嫌棄?”
許臨越僵住,蒼白安靜的站著。
連轉頭去看她,都忘了。
阮念蘇沒理會他的僵硬,往前一步。
掀眼抬眸。
過去那雙好看的手,此時有些慘不忍睹。
“擦擦吧!”好心的遞去一張紙。
那人沒接。
阮念蘇耐心從來不好。沒接,大小姐剛欲鬆手。
許臨越轉身,那張薄薄的紙張成功落進了他手裡“謝謝。”
他聲線極低。又問“你怎麼來了?”
“我來你很吃驚?”
“沒有。”他反應稍有些遲鈍,從她貿然出現,到給他遞紙,整個過程,他都是發懵的。
“來,想問你個問題?”
紙張被揉成一團,許臨越沒往垃圾桶裡扔,只靜靜捏在手裡。
寂靜中,他又聽到了自己心跳起伏的聲“什麼問題?”
他說“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阮念蘇困惑眨眼。
往前一步,女孩湊近“我跟她,誰漂亮?”
許臨越窒了瞬,片刻,有茫然的無措。
須臾,意識到什麼“你聽到了。”
“你只管回答就好。”
四目相對下。
許臨越的眼神第一次毫無躲避的赤誠袒露。
直視著她,阮念蘇從裡面看到了燃燒的火焰。
濃烈到險些燙傷她。
走神空隙間,他沉聲回“你漂亮。”
“你最漂亮。”
“沒有人比你…更漂亮。”
沒有人不喜歡被誇,哪怕是阮念蘇。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女孩從善如流的接話“算你有眼光。”
許臨越沒說話了,只定定看著她。
他確實有眼光,喜歡上了最漂亮最惹眼的姑娘。
心情好了,阮念蘇就願意多說兩句話。
“你討厭別人碰你。”
許臨越抿唇,知道還是被她看到了。
“沒有。”他扯謊,莫名不想讓她知道他骨子裡深藏的病態瘋狂。
“別騙我。我不瞎。”
許臨越心跳沉了一拍,在想該如何接話時。
女孩做出來了一個幾乎讓人想不通的舉動。
“誰碰你,你都會洗手嗎?”
回話間隙,少女修長冷白的指骨觸上他的手腕。
許臨越僵住,徹底傻了。
兩隻好看到極致的手此刻交纏在一起,莫名像一場視覺盛宴。
“我碰你,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