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越來到她面前,在床沿蹲下。
視線順著他移動,阮念蘇的視線又仰視變為俯視。
“能聽懂,我想跟你睡。”
阮念蘇“……。”
思緒還沒理清,許臨越已極為嫻熟的上床,然後抱她。
阮念蘇一個踉蹌,被他從身後攔腰抱住。
“誰允許你抱我了?許臨越,你是不是真想分…。”手。
第二個字還沒說出口,唇已經被人用手堵住。
許臨越俯身,唇貼在耳邊。單手摟住她的腰。
極輕的咬了下阮念蘇的耳骨。他說:“阮阮,別說那兩個字。”
“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但求別說那兩個字。”
“我會難受死的。”
阮念蘇渾身發麻。感覺身上所有的血液都聚積到了心口。
她心臟要跳炸了。
沒等到她回話,許臨越抬手去碰她的眼睛“阮阮,睡覺吧!”
“我昨天想你想到失眠了。有點困。”
阮念蘇聽著他這甜言蜜語。總有一種自己落了下風的感覺。
他們在一起這段時間,她很少主動。
潛意識裡,阮念蘇不是會主動的人,最重要的是,她覺得主動掉面。
許臨越掉面就夠了,她怎麼可能掉面。
猝不及防,大小姐換了個方位。
兩人面對面躺著。
或許是氛圍太好,她又在懷裡,許臨越是真的困。
眼睛還沒徹底睜開。
少女已經捏著他的下巴,對他說“張嘴。”
“我要玩你。”
身體對她的毫無抵抗,哪怕意識不清,許臨越還是聽話的張開了嘴。
讓她進去
阮念蘇是第一次主動吻他,手法不熟。只能模擬著許臨越平日索吻的模樣。
可就是這不熟的手法,勾的許臨越死去活來。
他全身都在止不住的發顫。睫毛胡亂抖著,不敢睜眼,怕擾亂她的節奏。
只能間歇性低喘幾聲。
直到察覺到不知不覺鑽進毛衣裡那知不安分的手時,他才睜眼。
女孩的手已經移到他腰腹。偏長的指骨在輕輕勾動。卻始終沒有下一步動作。
確實如她所說,她是在玩他。
許臨越要被她撩死了。喉嚨間的聲音越來越大。
阮念蘇還想更進一步。
門忽然被敲響了。
霎時沒控制住力道,許臨越悶哼出聲,一把扣住她作亂的手。
求饒的意味,明顯不過。
阮母敲了好一陣,沒人開門,只能提高音調問“蘇蘇,我聽你哥說,你今晚很早就回房間了,是不是不舒服。”
“用不用媽媽給你叫醫生。”
阮念蘇依舊沒出聲,只湊過去,對著許臨越使壞的低語道“我媽在外面,你聲音小點。”
“別讓她發現我們在這偷情”。
許臨越怕聲音外洩,只能將腦袋埋在女孩脖上。
陣陣喘聲全變成胸腔鼓動。
在玩弄這些手段上,他確實比不過她。
甚至是自願甘拜下風。
等了等,沒等到女兒回話,阮母放心不下,又打電話。
放在床頭的手機鈴聲炸起。
阮念蘇也被嚇的一個激靈。
這場景,刺激是刺激,就是要命。
“不要再喘了。”好心對著許臨越囑託一聲,阮念蘇摸到手機,點了接聽。
阮母聽到有人接,心放下來。
阮念蘇先下手為強
“媽媽,我剛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