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寒冷而凍的臉頰微微泛紅。
許臨越沒說話,去搜尋北亞最好的酒店。
以她的嬌氣程度,來這裡,自然是要住最好的。
沒等到身側少年接話。溫欣柔有些尷尬。餘光又掃到他手指上的酒店頁面,下意識以為,他是在找酒店。
“酒店的話,我知道有一家特別好……我們…可以…。”
“你能安靜點嗎?”清冷雋逸的眉眼看過去。
溫欣柔有些下不來臺。她一貫也是被人捧著追著的女神,這還是第一次遇上這般沒品的男人。
慌亂扔下個藉口,溫欣柔以有事先走一步。
許臨越很快確認目標,打了輛計程車。
在車上,他又給她打過去幾通電話,依舊石沉大海。
阮念蘇回到酒店的時候,阮念羽正在她房間門口等著。
“妹夫呢!你把他藏哪去了?”
“滾。”踢開房間的門,阮念蘇一把甩上,卻被親哥攔住。“別跟我提他。”
“怎麼?他得罪你了,跟哥說說,哥給你報仇。”
跟在身後,阮念羽也進了房間。
“說了,別提他,他死了。”
“死了…飛機失事了。”
大小姐不說,將親哥也趕出去了。
許臨越早上起的早,又沒吃飯,到酒店的時候,步子有些虛。
他運氣不算好,卻在愛她這件事上,少有的好運。
他的猜測沒錯。
到酒店前臺的時候,前臺告訴他,昨日確實有一家四口在住宿。
又給她打過去一通電話,依然顯示沒人接。
許臨越眉眼垂著,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問了她的房間號,許臨越拉著行李去敲門。
阮念羽的房間號跟親妹妹的房間緊挨著。聽到有人敲門。他關掉遊戲。推門去看。
可看清來人時,他下意識將人往自己屋裡拉。
還跟做賊似的,左瞧瞧,右看看。
“你不死了嗎?”
許臨越“……。”
“她…在嗎?”長時間的寒風凜冽,讓他聲音啞到有些不正常。
“在啊!睡覺呢!估計。”
許臨越點頭道謝。又去敲她的門。
阮念蘇在有人敲門瞬間,就知道是他。用被子蒙著頭,她當沒聽到。
不安分的男人,都給她滾。
許臨越敲了許久,即使他再遲鈍,他也知道,她是不想理他。
電話不接。訊息不回。
牙齒咬著乾澀起皮的下唇,許臨越想不通,明明她已經允許他來見她了,怎麼又不理他了。
她的情緒,他想不通,卻要被迫承受。
抬眼掃了眼酒店的佈局,他將行李扔給阮念羽,而後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阮念羽剛開始還不知道這人要幹啥,可當他回到房間,看清那人站在雪裡淋雪時,又想到每間酒店都有的單面反向鏡。
大少爺搖搖頭,第一次覺得有人比他聰明。
姓許的還知道,讓他妹心疼。
敲門聲終止,阮念蘇從被褥裡起來。
低罵了兩聲她起身。卻在轉身穿鞋瞬間,不經意看到單面鏡外面的人。
酒店的極致奢華,外面的雪景看的透徹,人也看的清晰。
風雪中,許臨越垂著眼,眼睫上落滿了雪。
洇紅的唇,微微啟動。
阮念蘇讀懂了。
他在求她,在道歉。
哪怕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他依舊先一步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