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彎了彎唇角,他接“沒有。”
阮念蘇“……。”
“……許臨越,你確定沒有?”女孩惱了。
許臨越覺得她可愛透頂“沒有,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
阮念蘇不懂他在裝什麼。就憑他剛才腰彎成那樣過來親她。
傷口不撕裂才怪。
沒再跟他爭執,大小姐將視線落在周遭嚴陣以待的醫生身上。“檢查吧!”
醫生“……。”
大半夜的,醫生不想折騰太久,無奈為首的走到床邊,說“麻煩你脫一下衣服,我們給你看一下胸口。”
許臨越沒動。“我沒事,不用檢查。”
醫生頭都大了。又去看門口少女。
目前看來,還是這位大小姐得罪不起。
阮念蘇都被他氣死了“許臨越,你傷口撕裂流血,你他媽一直不說是什麼意思?”
許臨越眨了眨眼“你怎麼知道我傷口撕裂了?”
阮念蘇“……。”
這神經玩意。
耷拉著眼皮,大小姐別過頭“我猜的不行。”
隨行跟著的醫生看了半晌,突然道“病人家屬,你剛才外面不是說自己夢到的嗎?這怎麼又成猜的了,這裡是醫院,不是你胡亂猜測,就讓我們大半夜不睡覺陪著你鬧的場合…。”
“請你尊重一下我們的工作。”
阮念蘇剛想說什麼,許臨越搶先一步。
“阮阮,還夢到過我”。
阮念蘇瞳孔一縮,覺得這人醫生真是有病。
這間屋子的人都有病。
“對啊,夢到過你。”
“夢到我什麼?”
在一側,已經不想說話的醫生“……。”
哦!明白了,大半夜不讓他們睡覺,給叫過來,是讓他們給這對吵架的小情侶助興呢!
大小姐猶豫幾秒,張了張嘴,無聲的笑了下“我夢到你流血過多。死了。”
“……。”
許臨越點頭“那你哭了嗎?”
少女溼熱的唇抿了抿,別過頭“我怎麼可能會哭。”
不想再跟他扯東扯西,阮念蘇走上前,一把掀開被褥,連帶著衣服也三下五除二,給脫了。
隨行的小護士眼睛放光。
砸吧砸吧嘴角,愛看。
醫生站在一側,靜靜看著,剛想說是病人家擔心過慮,卻在看清那染透病號服的血水時,話憋住。
阮念蘇看到這傷口,眼睛都氣紅了。
“許臨越,你是不是瘋了啊!”
許臨越微微動了動身體。問的直白“你心疼我啊!”
阮念蘇不想跟這腦子不正常的人說一句話。
讓開身,讓醫生過去重新檢查處理。
傷口的確撕裂了,卻極其嚴重。
阮念蘇看著那一層又一層的血水,眉頭皺著,說不出自己是什麼感受。
但總歸不好受。
處理完,已經過凌晨了。
阮念蘇躺在那床上。進入夢鄉。許臨越心情也不錯。今夜鮮少也睡了個好覺。
阮念羽第二天來時,急衝衝的闖進病房。
兩人同時被吵醒。
將餐盒扔在桌子上,大少爺仰天長嘯。
“妹啊!我聽前臺小護士說,昨晚我妹夫身受重傷啊!”
“你真拔他針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