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蘇氣笑了,從他懷裡起來,抱也不讓他抱了。“許臨越,是回去見你媽,不是見我媽,你給我提要求?”
“可…我想你…。”
他實在沒辦法了。只能用喑啞顫抖的音調懇求她。
看他實在可憐,阮念蘇決定後退一步“那我每天,允許你給我發一條訊息。”
前排偷聽的司機一個沒控制住,笑出聲來。
阮念蘇掃了眼,沒搭理。比了個手指,繼續“三天,允許你給我打一個電話。”
“不夠。”許臨越得寸進尺。用手將她纖細的指骨握住“一天一個視訊通話。”
“要不然…”
阮念蘇真不想再讓其他人看笑話了。
心裡微甜的,大小姐一抬下巴,同意了。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
許臨越先下車,搶先結了帳。
對於男人這種莫名的表現欲,阮念蘇不是很懂。
但她現在也學會了,給他自尊。
這還是她哥告訴她的呢!
外面的雪下的很厚,是一踩一個坑的那種。
許臨越將包背上,沒什麼猶豫的,在車門側蹲下。
“我揹你。”
阮念蘇確實不想將鞋弄溼,但她也不至於兇殘到,讓剛出院的病患揹她。
“你行嗎?”大小姐表示懷疑。
“晚上你試試就知道了。”
“……。”
前排的司機已經不想說話了。這絕對是他今天拉的最奇葩的一對情侶。
阮念蘇終歸嬌氣,既然有人願意揹她,她何必走路呢?
將手機塞進羽絨服口袋,她上了他的後背。
他背部寬大,很安全的感覺。
上次,他揹她,還是去江裡那一次。
她走的累了,他揹她。
這次,是怕她弄溼了鞋,他揹她。
不知不覺中,他竟然成了揹她次數最多的男人。
很奇妙的感覺。
外面的雪肆無忌憚的下著,兩人都沒帶傘。
阮念蘇一貫不喜歡弄溼衣服,可這次,大小姐竟莫名期待,這段路可以再長一點。
好像跟他一起淋雪,也挺不錯。
用門卡刷開房門,許臨越將人放下,他身體素質是真不錯。
一段路程下來,連呼吸都沒亂。
“我先去洗澡了。”手指胡亂的拍了拍身上的雪。阮念蘇脫掉外面不厚的羽絨服,只留下一件到腳踝的棉質裙衫。
十八歲後的少女,身材出落的越發窈窕纖細。
該有的地方,一個不少
許臨越只看了一眼,就有些耳尖發熱。
只有他清楚,她有多美,多勾魂。
踢掉鞋子,阮念蘇赤腳進了浴室。
許臨越跟在身上。
阮念蘇以為他也著急洗。
“你等會。”
“我陪你。”他拉著她的手不鬆。
“陪”這個字用的很巧妙,大小姐很快就懂了他話中深意。
上下打量他一翻,阮念蘇也不是扭捏的性子。
慾望增生是人之行情“你現在身體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