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今天敢不接電話,明天就敢出軌。
覺得自己有點丟臉,大小姐勢必要找回場子“許臨越,你他媽就是在報復我。我知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你就是氣我沒有第一時間接你電話,所以你故意諒著我。”
“沒有。”許臨越手裡還拿著擦了一半頭髮的毛巾。微溼滴水的黑髮垂在眉前。“我不會不接你電話。永遠不會。”
視線不經意越過鏡頭,看向地面。
他兩隻腳赫然就剩一隻拖鞋。
如果不是還想在她面前留存點少的可憐的自尊,許臨越真想將鏡頭轉過來,讓她看看。
他為了接她一個電話,有多著急。
“在洗澡,沒有聽到。下次不會了,阮阮。”他用極輕的調子去哄。
一般人哄著,可能就順杆往上爬了,但大小姐自小被人捧著追著,寵溺慣了。
你越哄她,她只可能越發蹬鼻子上臉。
大小姐傲氣地哼了一聲,沒說信不信。
許臨越邊低哄邊轉了個方向,往客廳去。
去找自己遺落在外的一隻拖鞋。
然後人還沒出去,許音就用她那能演唱“青藏高原”的歌喉衝著他這屋大喊。
“哥,你鞋都走掉一隻了,沒感覺到啊!”
場面一靜。
如果可以的話,許臨越真想將電話給掐了。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想掛她影片。
但大小姐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無法想象到,有人能為了接她電話,而付出多少。
耳尖紅了紅,許臨越轉換了個鏡頭,沒讓她看到他的狼狽。
頓了幾秒,阮念蘇問,是真的好奇“許臨越,你在家,都穿一隻鞋走路的啊!”
許臨越不知道該怎麼回,也沒辦法告訴她,他是為了接她電話,怕她生氣。
抿了下唇,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只想著她快些將這個話題跳轉過去,別再折磨他了。
清了清嗓音,他話沒經大腦地問“你給我打電話,什麼事?”
熟悉又不合理的一句反問。
這話一出,兩人都沉默了。
阮念蘇成功從那個話題中跳出來,嗤笑一聲“許臨越,還說沒在報復我。”
許臨越想抽自己一巴掌。
低聲又說了幾句抱歉,別生氣,我想你。
但電話那頭的人都不領情。
阮念蘇甚至想直接甩斷電話,她真是瘋了,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
“許臨越,我沒事,掛了。”
“沒事”兩個字,她音調故意拉的很長,算是回應,他剛才那句突兀的反問。
“阮阮,你明明知道,我是口誤,我有多想你,你不會感覺不到。”
大小姐傲氣一哼。
“誰知道是不是你心裡真實的想法。”
“我…”。眼看著電話要被結束通話,許臨越又急又慌。
他知道,今天要是讓她將這通電話掛掉。
他又要有最少幾天的時間,見不到她。
他會煎熬死的。
只單單是她的照片,根本沒有辦法緩解他的相思之苦。
忽地,想到什麼,許臨越將鏡頭一移。
放在自己腰腹。
那裡有幾塊很明顯腹肌紋理。
她喜歡他身上這點部位,他知道。
“剛洗過澡,給你看,別生我氣了,求你。”
大小姐臉霎時紅了個徹底。又覺得不能輕易原諒這姓許的。
彆扭了會,大小姐清音,一字一句道“許臨越,想讓我不生氣也行。”
“我要罰你。”
“怎麼罰?”他又將鏡頭移到臉上。
“罰你…自.慰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