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傻傻地站著。
“信了吧!哥,我跟媽媽今天也以為是假的,可整整兩百萬啊!已經到賬了,今天我們都…”。許音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可許臨越明白。
兩百萬,是多少人家,窮極一生也無法掙得的。
可今夜,卻跟一場無法言說的美妙夢境似的,給了這裡所有窮途末路的人,一個最完美的退路。
“哥,你說是哪個好心人,這麼有眼光的人挑中咱這片地!我今天還以為是詐騙呢,還問了徐合,他說是真的,是有好心人慧眼識炬,要在這建遊樂場…。”
後面的話,許臨越沒再聽
因為手心細密的汗,已讓他站立維艱。
睫毛煽動著,他將那一沓檔案放到桌上。
以要洗澡的名義進了浴室。
將水溫調製十幾度,溫涼的水順著額頭髮絲澆灌在身上。
冰涼的溫度,讓許臨越大腦清醒不少。
那股不可置信的念頭,在心中越演越烈。
水流流進眼裡,他神色不復清明。
須臾,赤裸的後背貼在牆上。
水霧瀰漫的浴室裡,他睜眼去看側牆上那塊不大的鏡子。
鏡面映襯下,他抬手去碰喉口側邊的咬痕。
是他今天吻她時,沒控制住力道。
她生氣,在他身上留下的。
女孩牙印清晰,在他身上,又一貫捨得下嘴,所故,這個唇齒明顯的咬痕就一直留在他脖子上。
且周邊鮮紅的血絲,有往感染的方向發展。
但許臨越沒理。
甚至陰暗的希望這傷口好的再慢些,他實在太渴望,她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了。
“是你嗎?”他對著鏡子問。
“是你對吧!我知道。”
他跟患了癔症似的自言自語。
他不止一次,清楚的知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神,也不會有許音口中可慧眼識珠的好心人,去眷戀這塊貧瘠落後之地。
有的也只是,她的可憐,她的救贖。
他知道。
她心一向軟,外表看著比誰都兇,可柔軟的心臟一旦讓人貼近,就是人根本沒有辦法拒絕的溫暖。
身體打了個寒顫,許臨越將水溫調高。
十幾分鍾時間,解決了洗澡。
穿好衣服,他頭都沒擦的,進了臥室。
“砰”一聲甩上門。
許母站在客廳,張了張嘴,想叫住兒子,看兒子步伐太快,終究沒叫出聲。
“媽,等有機會再給我哥嗎?”
“好,這兩百萬,我先給你哥存著。”
回到臥室,拿到手機。
細密的汗已然溼了許臨越整個手心。
指骨發抖的,他打過去一個視訊通話。
明明才距離與她分離不到一個小時,他卻已經開始思念了。
那頭沒接。給他回了個等會。
哪怕許臨越再思念,也要忍著她的等會。
剛得到拆遷訊息的阮大少,吃驚程度不亞於許音,許母。
看著新聞上新發布的公告,大少爺眉鋒一勾“行啊你,談個戀愛付出挺多啊!”
“連扶貧都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