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越,你想做什麼?”她惱。
昏暗的光線下,阮念蘇堪堪能看清他的輪廓。
要是再黑一些,阮念蘇真的要夢迴江裡那一晚。
許臨越沒說話,眸光一動不動的鎖在她臉上。
“你…很怕被人知道。”
黑暗讓大小姐很沒安全感。更何況還是這麼狹促拘謹的空間裡。
外面好不容易洩進的光線全被他擋住,阮念蘇覺得,她夜盲症又要發作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許臨越,我警告你,趕緊鬆開我,要不然……”。
藉著細微柔和的暗光,許臨越微微俯下身。熱熱吐息:
“不松會怎樣?”
阮念蘇“……。”
“分手嗎?”
“還是…咬我……或者是…折磨我。”
他每說一次,就湊的更近。呼吸漸沉。
阮念蘇被燙到直往後縮。
大小姐又一次清晰的感知到,許臨越是真的變了。
黑暗裡,她手指扣著牆,竭力想要剋制。忽地不知碰到了哪個開關。浴室花灑的開關被開啟。
緊接著,水聲漸起。
連珠般撲灑的水澆在兩人身上。
寒冬裡,刺骨的冷水讓兩人都順勢一顫。
阮念蘇更是忍受不住,輕嘶一聲“好冷。”
正在外面思考今夜該去哪睡的大少爺聽到這水聲,臉霎時紅了個徹底“……。”
“我他瑪德,在老子房間還真做起來了。一對神經病……。”
仰天長罵好一會,阮念羽實在沒那種偷聽別人做愛的癖好。
耳朵通紅的,大少爺拿個軟墊,坐在了長廊外面。
想著今夜在外面將就一晚算了。
誰讓他倒黴,遇上這一對神經病
“很冷嘛!”許臨越問。
大小姐沒好脾氣,睡裙下襬全溼了,冰冰涼涼的貼在大腿上,難受都難受死了。
姓許的還敢問他。“你說呢?”
手指精準無誤的摸到後面,許臨越將水頭關掉。
水聲停下,他音線更清
“不冷了。”邊回話,邊用手去碰她大腿。不知是想用手給她供暖,還是單純只想佔她便宜。
阮念蘇“……。”
“許臨越,你是不是想死。”
真被他給氣到了。阮念蘇一個抬腳直接踢過去。
許臨越像早有預感,悶哼一聲,壓住她的腿。將人抱的更緊。
“乖點。”
“……。”
“乖你大爺,許臨越,我最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都敢騎我頭上了。”
“你是真不怕,我甩了你啊!”
許臨越吸了下鼻子。唇放在她脖頸上,一路往下親。
吻的澀情又纏綿。
“你捨不得。”
阮念蘇“…???。”
大小姐悶笑一聲,再問“你怎麼知道我捨不得。”
“誰給你的自信”。
冰涼的唇移到阮念蘇下顎,許臨越輕輕咬了下她的嘴唇。
大小姐輕嘶一聲,聽到他說。
“阮阮,我聽到……你的心跳聲了。很大。”
“你喜歡上我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