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經歷什麼生離死別呢!
周遭已經有不少人將視線偷偷落在兩人身上了。更有過分的,已拿出手機偷拍了。
許臨越沒理會周圍人的偷看,拍照。兀自回到座位上開始寫題。
阮念蘇繞過圖書館西側,往南邊的廁所去。
這地,她來過幾次。還算熟悉,可今日不知是不是錯覺。
阮念蘇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
視線肆無忌憚地掃了眼周圍的花叢,沒看到人。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大小姐揚聲,對著不知名角落道“出來吧!我看到你了。”
隱在花叢深處的許俊則以為自己真被發現了,沒再藏,他大搖大擺地從暗處走出。
抬手笑著招呼。
“兒媳婦!你好啊!”
男人起皮的嘴唇動了動,褐黃色的牙齒袒露。長期因縱慾過度的臉龐,消瘦無比。
“你是?”忍著嫌惡,大小姐皺眉打量“在跟蹤我。”
“跟蹤?說這麼難聽幹嗎?爸爸這不是想私底下見見你嗎?”
“那小雜碎不讓我來偷偷見你,可作為爸爸,我見見兒媳婦不過分吧!”
阮念蘇聽不懂眼前人在說什麼,緊了緊手機,她欲打110.
這種精神不正常的,還是交給警察吧!
她沒有義務陪神經病閒聊。
看出眼前人要做什麼。
許俊也絲毫不慌,忙不迭地出聲“兒媳婦,還沒跟你介紹呢!我是許臨越,也就是你男朋友的親生父親。”
阮念蘇手指果然停住。
想說不信,可那眉眼間如出一轍的五官,眼睛,大小姐話又生生頓住。
態度算不上好的接話。
“找我有事?”
許俊笑了,胡亂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爸爸最近沒錢了,想來找你借點小錢。”
阮念蘇看著他,冷笑“借錢不找你兒子,找我?”
“還不是那小雜碎不給啊!”
阮念蘇聽著那稱謂,哪怕對許臨越的家世不瞭解。但這稱呼,她也猜出了大概。
微微點了下頭,大小姐沒猶豫。
冷言“要錢找警察。我沒有。”
說著,她就要敲下幾個數字。
可男人就像早有預料似的。對著暗處使了個眼色。
很快,兩個高大的人影出現。
緊接著——
阮念蘇只覺腦袋一昏。隨即整個世界陷入黑暗。
與此同時。
許臨越握著筆的手指一頓,筆尖斷裂,桌子上筆記本也應聲砸地。
彎腰去撿瞬間,他心臟一停。
險些跌倒在地。
沒再猶豫,許臨越起身,握著手機,往南廁去。
先打了個電話,那頭顯示無人接聽。
許臨越心口的窒痛更重。
深呼吸幾口,他讓自己冷靜。
這個點,廁所的人不多,又因為地勢偏僻,等了許久,許臨越才等到一個來上廁所的姑娘。
抑制著心口的憂鬱,他出聲攔截。
被攔截的姑娘臉一熱,以為是要微信,話還沒說。
許臨越就斬釘截鐵“能麻煩你去幫我看一下她在廁所嗎?”
似是看出人真的擔心,小姑娘也沒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