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越是真的哭了。
哭的無聲又破碎。
忘記去上廁所,李宇軒捏著手機,剛欲再重新回到上鋪。
然後,他就聽到了令自己終生難以忘卻的一句話。
“你讓我死,我就去死了啊。為什麼這樣,你還是不要我。”
那夜,他識相的沒有點破。
只是將那句禁忌病態的話,當做永遠無法捅破的虛擬荒誕。
五年前那句始終讓他想不通的話語,在酒吧那晚,他成功知曉,許臨越那句無意識的低語是對誰說的。
……
“李總。”
在總助小姐姐第三聲輕喚中,李宇軒終於回神。
隨即就沒留情面的打破身側姑娘的妄念“別惦記他了,他有喜歡的人了。”
“你們任何人都沒機會嘍。”
說完,李宇軒就招手進了辦公室。
只剩下明顯還不怎麼信的總助小姐妹,撇撇嘴。
她才不信,就那氣場能凍死人的許總,能有女朋友?
有男朋友還差不多。
—
下午兩點。
阮念蘇約了言欣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黎清沅無事,阮念蘇怕她無聊。跟言欣打了招呼後,就開車帶著黎清沅一起過去。
阮念蘇已經很久沒有碰車了,許臨越離開之後,她哥總擔心她做傻事。
不論是上班還是出去玩,總提出要帶她。
阮念蘇一次兩次煩,但次數多了,也就無所謂了。
今日,仔細算來,還是她這六年來,第一次碰車。
但有些東西就像人刻在骨子裡的DNA。
“蘇蘇,有時間的話能教我開車嗎?”黎清沅坐在副駕上。看到面前一個個側身越過的車輛,刺激又心慌,但更多的還是嚮往。
說來也可笑,她長這麼大。
連坐副駕駛的次數都少的可憐。
很小的時候,就被阿姨告知,副駕駛是姐姐的專屬,她要是也想跟著出去玩的話,就只能坐後排。
等她過了想跟爸爸姐姐出去玩的年齡時,她已經學會了打車。
打車她自然也熟悉了坐後面。這還是少有的第一視角體會避開車輛的驚險。
阮念蘇一手控著方向盤,聽到這話,或許是想給剛進公司實習的親哥再找點事做,小姑娘壞心思的出聲“嫂子,你可以叫我哥教你,他賽車拿過獎。”
從沒拿過獎,且開車還因倒退撞車,而進過警局的阮大少爺在辦公室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但黎清沅一向對喜歡的人有濾鏡,想都沒想的就信了“他好厲害啊。”
“但他應該不會教我吧。”
“他會。”
黎清沅或許也正想找理由,化解一下兩人最近的尷尬,又聽了阮念蘇幾句話,隨即就點頭說她會去問問。
車子很快下了高速,進入江城最繁華富庶的地帶。
黎清沅頭靠著車窗,餘光忽的掃到一座高樓上巨大的英文字母“W。”
小姑娘沒由來的說了一句“我聽說W集團最近好像換負責人了。”
阮念蘇對這一向不感興趣。但知道黎清沅情緒敏感。
她還是順著接著了句“你對這個什麼W集團的負責人感興趣啊。”
小姑娘搖搖頭,如實道“不是我感興趣,是我爸感興趣,他好像要讓我姐姐去接近這個負責人。”